现在他轻喘着,张开的红唇里是湿润红艳的小舌。
脆弱,病态,美艳,可以随意让他作为的尤泽尔。
因为父亲的打击,现在尤泽尔很依赖他。瑞德尔获得了这样一个讯息。
“瑞德尔,也是要参加宴会吗?”尤泽尔跨坐在他腰骨上轻轻蹭动,呼吸喷洒在他脸上,柔声问:“为什么?因为……王子?”
“我…是…”因为哥哥要去。
瑞德尔神情变幻,然而还未等他说完,身上的衣服又被撕的更开了些。
而他的哥哥,脸上带着艳丽的笑意,悠然道:“不管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你都去不了了。”
“好了,瑞德尔,我要去参加宴会了。”尤泽尔优雅从身体起反应的瑞德尔身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