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破不成音,尤泽尔汗湿的鬓发黏在脸上,性感又魅惑。
“我亲爱的尤泽尔想要什么?”达泽斯边肏干着,边粗喘询问着。
“父……亲…可以…交我……巫术吗?啊!”尤泽尔穴洞里一阵收缩,酸麻的痒感传遍全身。
“嗯~啊~哈~父亲~”
身体被陡然抓住腰身肏干着旋转一圈,龟头细细碾磨着尤泽尔的肠壁,精囊“啪啪啪”地拍打着他的屁股,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艳的痕迹。
尤泽尔的细长的双腿搭上达泽斯宽广的肩膀,喘息着动着嘴唇,甜腻地无声嚼着两个字:“父亲。”
达泽斯被勾引住了,发狠地肏干,发狠地亲吻着尤泽尔。
……
尤泽尔坐回华丽的马车,双股间却再没有刚刚的肿胀不适。
“巫术真是有意思。”尤泽尔抿唇轻声呢喃。
很快,在士兵警惕的目光中瑞德尔也坐上马车,而车窗之外是一脸嫉妒的麦瑟尔和冷漠着脸的达泽斯。
马车在士兵们簇拥这前进,缓缓走远。
远到再也看不到时,马车里的尤泽尔胯坐到瑞德尔的双腿上,笑的身体颤动。
尤泽尔泛红的脸埋进瑞德尔的肩颈处,压抑着低声笑出来,似乎亢奋的有些难以自持,雪白的脸颊逐渐泛起迷醉般的潮红,那抹红色一点点向下蔓延侵染他的耳垂脖颈。
“尤泽尔……”瑞德尔任由坐在自己身上的笑的乱颤,鼻尖都是玫瑰的馨香,勾引的他想吞噬。
“别说话。”尤泽尔仰起头,漂亮的长发仰到身后,艳丽的脸泛着潮红,喘息着道:“瑞德尔,我们的父亲是个巫师,让你在那天穿着巫术变出的礼服去诱惑王子,而王子或许说皇室们则想要将隐藏着的巫师们杀掉,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计划好的算计。”
尤泽尔双手捧住棕金发少年的脸,迷离喘息着凑近,轻声道:“所以皇室对着全国开展宴会,所以你出现吸引王子的注意力。”
“这……”瑞德尔惊讶的瞪大眼,不可思议多于惊骇,看着尤泽尔的笑脸再说不出什么。
“所以瑞德尔,你身为巫师的血脉可以杀死巫师,所以才被他厌恶利用。”尤泽尔伸出舌头亲吻瑞德尔,撒娇般控诉道:“还有王子,他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我都会感觉到疼痛,他的性欲强又只把我当成可以容纳他那巨兽的玩物和泄欲器。”
“瑞德尔,我想……杀了他。然后由我们的孩子成为新的王子,而我们……成为这个国家的皇帝和王后,我们……两个。”尤泽尔如罂粟绽开般散发着诱人的病毒,引着瑞德尔堕落。
如果不堕落,他走不到他身边,也得不到他。
瑞德尔紧紧盯着尤泽尔的眼眸,平静的眼眸轻声道:“我想要你,尤泽尔,完全的,主动的。”
不再是撩拨他而让他得不到。
“好。”尤泽尔笑着伸出手,双手抱住瑞德尔的脖颈。
身体微微挪动,坐在瑞德尔鼓胀起来的双腿间磨蹭,瑞德尔伸出手将两人的裤子解开,肉棒直接找到细缝肏了进去。
“唔哼~”尤泽尔喘息着咬上瑞德尔的肩膀,不让尖叫声发出来。
和瑞德尔经常被欺负,被他拿捏的以往不同,做爱的瑞德尔出乎意料的粗暴发狠,像是要肏死尤泽尔。
瑞德尔抓住尤泽尔的屁股掂动,又大力向下按,交合的黏腻声音在车厢中响起。
突然,瑞德尔对着尤泽尔的屁股发狠的拍打两下,清脆色情的“啪啪”声从车厢内穿出去。
“王妃?”外面的侍卫长疑惑问出声。
尤泽尔用牙用力咬了咬瑞德尔的肩膀,却听到一声少年沙哑压抑的笑声。
“没……事嗯~”尤泽尔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