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的新奇也好,我想将自己交给你。
所以......你要说我恬不知耻也好,我也认了......我......唔......
未完的话被我堵在口中,这一刻心里的喜悦终于拨得云开见月明了。
我紧紧拥住她,将一腔爱意倾述:有栖,我喜欢你。
我近乎疯狂地吻着她的唇,将依旧昂扬的阴茎再一次攮了进去,方才被操开的花径又紧闭如初,难得开拓。
十指与她的紧紧相扣,骨骼痴缠,我重而缓慢地停入,她的身子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向上耸。
晕红的脸蛋如敷胭脂,唇瓣如羽毛般轻扫我的睫羽。
喜欢喜欢哦,野茨君。
肉棒刺到一块软肉,她突地一搐,唇口圆张,引颈高吭。
那里那里
不言而喻,那是她最深的敏感,在水乳交融之中,我逐渐得了真谛,忍着射意,咬紧牙关,冲刺此处。
果如我所想,一旦举而进攻此处,她便再也受不得了,惊叫着一泻如注,同我一齐到了。
我闭着眸,深深地喘息。
有栖!有栖!我爱你!
脑子一片白光闪过,身子猛地松懈下来,洼口一注而出,和着她的爱液,从红肿娇艳的穴口涌了出来。
她也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余韵,纤长的指探到身下,在磨红的穴眼处抠挖起来。
诶在里面射了诶!
她像是未从方才激烈的交合中回过神来,怔忪地看着指头浓稠透明的粘液混着白精。
对不起一时没能
抱歉的话还未出,唇瓣被她指腹压住。
她的笑容妩媚勾人:没关系,要是有了,我想生下来!
我怔怔地看着她,倏然睁大双眼。
怎么了?还是说你不想要我为你生孩子?
欣喜如大水漫灌,我略显激动地抱住她,似将她整个身子揉进我的身体里,道:怎么会。我只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以为这一辈子我都这样一个人过了。没想过会和哪个女人相爱,没想过会结婚,会和别人组建家庭。自从遇见你,我就变得不像曾经的我了。
她侧躺在我臂弯,撩了撩我的喉结,笑道:所以这个能与你相知相爱相守的机会能给我吗?
她虽是说笑,锁着我的目光却是期待而又紧张的。
我按住她作乱的手,俯首在她唇上浅浅一啄:除了你以外,我谁都不要!
情话一出,我却先过她害羞了,咬着下唇,羞耻地掩住脸。
她捧起我的脸,无比真挚道:剑一,谢谢你!
我再也忍不住满心的欢愉,又一次地进入了她,交融之中,我不禁喜极而泣,一次又一次地念着她的名字,与她追逐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