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好了,你不拿镜子看一看吗?”有一天 ,吴鸥解开许池迟四肢,将镜子递到许池迟面前。
许池迟半天没有伸出手。似乎对于双手重获自由还很不习惯,他用右手握住左手手臂,从手腕处一直往胳膊上揉捏。
“真的不看?现在不看待会可就没有机会了。”
许池迟垂着眼睛,似乎专注于手上的事情。但是吴鸥还是发现他眼睛的余光似有若无地往这里瞟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怎么,怕自己变成一个丑八怪?”吴鸥的声音带着笑意:“放心,你就算毁容了,我也不会抛弃你,怎么,我对你够不错吧,谁看了不说一句‘情比金坚’。”
许池迟知道这是在嘲讽他,两人最好那会儿,他发了一首歌,就叫“情比金坚”,私下对吴鸥说是专门唱给他听的。许池迟一把抢过镜子,还是不敢去看。他先是把眼睛闭上,十几秒后又睁开,缓慢地调整角度,将镜面正对着自己的脸。
一条粉色的伤疤从眼角处斜下来,直到鼻翼右侧,好像虫子爬在他脸上。
好丑的一张脸。许池迟将镜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掷,不解气,又提脚往上面踩。那镜子也不知是什么材质,踩了半天竟然没碎,一低头,镜中又是那张可憎的脸。
“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你丑成这样,我也照样每天喂你吃喝,给你把尿,和你做爱。”
还不是你造成的,许池迟气得脸都发白了,他转移了发泄对象,对着吴鸥又踢又打。
“哎,你干什么?你说你这样子,信不信,出现在外面是会把粉丝吓跑的,本来就没什么实力,现在一张脸也毁了,我看以后谁还会喜欢你。就我喜欢你,你再把我吓跑了,就没人理你了。”
许池迟停下挥舞的手臂,眼睛盯着吴鸥,似乎第一次认识他。印象中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他比较活跃,他说十句吴鸥才说一句,而且一句通常不超过五个字,怎么他哑了,吴鸥就变得这么话多,敢情吴鸥是抢了他的词?
他也没有心思在发泄,吴鸥说的是对的,看到他这样,粉丝不会再喜欢他了,他以后可怎么办?
许池迟悲伤了一天。第二天,正待他又准备伤春悲秋时,两个佣人不声不响地进来了,留下了一个类似担架一样黑漆漆的东西。
他没见过这玩意,但是这段时间,变态道具也算用过不少。肯定是吴鸥用来折磨他的。一时之间,被再一次欺骗的感觉令他内心愤恨。吴鸥昨天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亏他那么相信他。他简直是个禽兽,自己都这么悲伤了,还不肯放过自己。
许池迟四处观望,找个地方躲起来,随即被吴鸥从衣柜里扒拉出来了。
担架外面覆盖着两层乳胶,吴鸥等他挣扎不动了,扒掉他全身衣服,在他身上涂了一层滑不溜就的东西后,把他塞到两层乳胶的中间,连脑袋也塞进去了。许池迟被困在狭窄的空间里,动作不畅,连呼吸也变得困难。他的上身刚拱起,就被外力按下去了,他四肢腾挪不开,很快被人压下去,调整姿势后固定住。接着身体一紧,乳胶被人从外面封上了。
真空床只有一米二的宽度,现在,里面固定着一个黑色的人形,从中间鼓起来。那人大概吓坏了,一直在真空床里蠕动。
真空床边有个机器,吴鸥将开关按下去。“轰隆隆”一阵响声,真空床里的空气被迅速地吸走,真空床瘪下去,乳胶严丝合缝地覆盖到许池迟身上,勾勒出他良好的身形。
吴鸥啧啧了两声,随即用工具在许池迟嘴边的部位开了一个小孔,碰碰他的嘴唇,将一个黑色的吸管塞入他嘴中。
现在,许池迟安静地躺在地上,他身体移动不了,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微弱地起伏。覆盖了这一层黑色的乳胶,许池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