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似乎坏掉了,然而还没有更换。灯箱外罩碎裂,他的照片露在外面,风吹日晒,已经泛黄了。两个工人走过来,开始拆卸灯箱。
看到这情景,许池迟竟然也没觉得如何失落难过,才过去了一年半,那些事久远得像发生在其他人身上。
一直等到工人拆卸完毕,吴鸥才推着许池迟离开。一到家,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做爱。许池迟坐在吴鸥的身上,后穴含住了渴望已久的分身。吴鸥的手绕到前面,把玩他软绵绵的分身。身体到了临界处,许池迟就发出一声声的娇喘,然后像射精那样,把尿液射出来。
后来,吴鸥给许池迟安排了几场手术。他身体受的伤害大多是不可逆的,四肢筋脉续上后,行走坐卧不成问题。脸上的伤口淡得已经看不出痕迹了,嘴巴恢复得慢了点,他必须学会重新发声,像个咿呀学语的小孩子。等他言语通畅之后,吴鸥又请声乐老师教导他,重新给他打基础,不忙的时候自己也指点他一二。许池迟废寝忘食地学习了四年,没踏出过吴家一步。
许池迟复出时,对外宣称过去六年是去国外深造。他的唱功大有提升,又能曲尽其情,倒也没人怀疑他的话。他在深渊走过一遭后,脱胎换骨,重新站在阳光下面,吴鸥那么喜欢唱歌,只能活跃在幕后,唱给他一个人听。想想还有点小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