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没开口,他睁大眼睛惊奇地说道:你还真在家啊?我没听到你这里有动静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眉宇之间略带阴沉,沉默地站在门口没有回他。
你先等我一下!周锦程急匆匆地开门回家,迅速把自己打包回来的外卖给拿了出来又赶紧跑了过去:你吃饭了没有?我今天吃的这家餐厅味道很不错,西京菜做的很好,我给你打包了几个菜,你要不要试试?
她侧过身子,男人便立马溜了进来。
周锦程进了屋子,才发现屋内的温度过多,不像是刚开了暖气的样子。
他把外卖放桌上,给她一一打开。
好在屋内温度都够高,他放在家里的餐桌上时也只是稍微冷了一点,在暖气的加持下吃些冷的也没关系。
盛安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开始吃东西。
他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女人进食的样子都觉得欣悦不已:我还以为你堵半路上了,刚打算出门去找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真没听见你开门的声音。
女人低着脑袋:我下午没去单位。
周锦程诧异:那你岂不是直接旷工了?你不是不喜欢迟到早退吗,唉,那你岂不是一直饿到现在?
他刚才去厨房给她拿碗筷的时候发现垃圾桶里没有食物垃圾。
你好聒噪。
她闭着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眉宇之间的阴沉久久没有散去。
周锦程乖乖闭了嘴。
等她吃完了东西,周锦程也懂事的收拾起碗筷放进水槽里洗净放好。
坐在餐椅上的女人突然叫住了他的名字:周锦程。
他回过头看去,正发现女人那双勾魂摄魄的黑眸紧紧地盯着他的身影,一下子让他莫名有些慌了心神。
怎么了?
他走过去,看到盛安的脸。
说不清什么感觉,但有些阴郁幽冷,平日里稳重成熟的神色略微冰冷,如暗夜里泛着寒光的利剑,让人心生寒气。
她坐在椅子上:蹲下来。
周锦程半蹲身体抬头看向她。
周二。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轻笑:像上次一样,脱光给我看。
他以为盛安忘了这件事情。毕竟那样羞辱又羞耻的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但事后两人都沉默着当作没发生过一样照常过日子。
结果没隔多久,她又告诉他,让他脱衣服。
不行周锦程憋了半天才回道,抬眸看她的脸色比刚才的更加冰冷连忙开口解释:安姐,你上次打得我太疼了,我我我怕你打我
怕打是真怕打,羞辱也是真羞辱。
她摸了摸他光滑细腻的脸蛋:我不打你。
可周锦程还是不太想。
她似是明白他心中所想,掐着他下巴的手逐渐加大了力气,疼得他五官都皱了起来:我脱我脱
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安姐会有喜欢看脱衣舞郎的习惯。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丢在地上散落一地,赤裸着身子站在他面前。身后的伤痕已经好的差不多,但还有有些残留的印记。紫黑的性器没高昂着头颅此时正软趴趴的居于他两腿之间,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分量不轻,沉甸甸的看着就让人害怕。
他的脸又逐渐泛红了起来,就像夏天傍晚时分天边的红霞,又带着还未成熟酸涩的果子般的羞赫:安安姐,我、我什么时候能穿上衣服啊?
撸给我看。
又来。
羞耻更上了一层,与此同时还有对于女人先前动手的恐惧和害怕。
可他还是这样做了。将沉甸甸的,紫黑的肉棒握在手里,然后上下撸动了起来。这次他长了教训,小心翼翼地窥探着女人的神色,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