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周锦程站在酒桌的一旁,目光慢慢挪向躺在沙发上的男人。这会他慢慢回过味来,合着赵兴远让他过来就是为了说他跟盛安的前程往事?
周二,你不喝点酒吗?
他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同男人有些距离,拿起一瓶啤酒就开始往嘴里大喝了一口。
盛安这人,很有意思。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读高三,比现在还要稚气一点。她的眼睛很漂亮,就这么直直地朝你看过来时你总会觉得心里发慌。他说道:我第一次看到她,她穿着校服,躲在军区大院的大树底下抽烟。
我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但是我发现她抽烟。我以为这个年龄阶段的女孩被人发现自己抽烟应该是件很慌乱的事情,但她完全没有。她甚至还同我分享。说到这里赵兴远大笑起来:太有意思了!你不知道那时候的她扎着个高马尾,但是有着比同龄人更为成熟的表现!那真是一点都不慌!
于是我们就混在一起玩了。他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周锦程:就像你这样,周二。
我那时候刚从美国回来。我在美国的时候多浪啊周二,我还告诉你我要睡遍十二星座的女人顺便在给她们排个榜单但是后来我觉得我可以为她放下一切。
周二,我是说真的,我可以为她放下一切。
赵兴远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的褪去直到消失不见融化在昏暗的房间里:她从没说过让我离开之类的话。
周锦程漫不经心地看向男人,因为盛安就说过很多次要他滚之类的话。
我当时觉得我可以为她放下一切,但是我却主动离开了。周二,你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