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下地捏住他的下巴:“别拍马屁,回北京我帮你补习,搬到我的房子里。”
宋义瑾嗨呀一声,“在床上别提学习的事,扫兴。”
“答不答应?”
“你也太独裁了,跟我爸似的。”宋义瑾夹紧双腿,盘住渠野的腰,“哥哥,咱们继续吗?”
渠野将他的双手扣到头顶上方,整个身子压下来,肉茎随着动作的变化塞入前所未有的深度,渠野脸上表情不变:“别转移话题。”
宋义瑾抿着唇,鼓起勇气:“我不怕你,你不用威胁我,我反正不学习。”
在不学习这件事上,他总是天不怕地不怕,谁能威胁他,他反正死也不学。
渠野却好似没听见宋义瑾回答的什么,勾起一侧唇角,“好,既然你这么想学,那咱们就从明天开始学,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回北京。”
“?”宋义瑾莫名开始慌了,“我爸不会同意的!”
“我提前征求过你父亲的意见,他很乐意把你交给我。”
“......”淦呀!老爹也太容易被哄骗了!
不对,渠野这是对他蓄谋已久了啊,瞧瞧这准备工作充分的。
渠野亲了亲他的唇,眸中笑意涌现,这世界上有太多人自作聪明,宋义瑾也是其中之一,但他的人性底色是娇憨、善良,不论做什么,都比别人多出几分可爱,天生惹人疼。
一晚上,渠野就像一头怎么索取都不够的饿狼,宋义瑾浑身如水洗般潮湿,性爱的黏腻全部沾在身上,他叫的嗓子都哑了,就是换不来渠野一分一毫的怜惜。
肉穴被囊袋打肿,变成了成熟的深粉色,如同一颗熟透的蜜桃,看着便香甜可口。
宋义瑾浑身疲惫的躺在床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渠野折腾。
他闭上眼,感受到渠野的舌头在他身体上舔过,含着他的乳尖,他的肚子,他肉穴的缝隙,就连他的脚指上也沾上了渠野的口水。
“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嗯......会坏的......啊啊......”
“渠野哥哥......啊啊......太快了......”
宋义瑾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去森林里采蘑菇,欢欢喜喜回家想给爸妈露一手,结果将篮子拎去厨房一看,蘑菇全变成渠野的鸡巴,一转身,渠野阴森森的站在他身后,他身处的位置从厨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他像被打断所有傲骨的金丝雀,任由渠野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摁在地板上操,精水泄了一地。
醒来时,他双腿间湿滑一片,竟是被梦里那场面勾的动了情。
太变态了。
他飞快起身钻入浴室,镜中的人儿浑身热辣的痕迹,吻痕遍布全身,与梦中的他逐渐重叠。
昨夜他睡着时身上绝对没有这么多痕迹,渠野到底性能力有多强啊,睡着了都不放过他,一夜不带停的。
宋义瑾后腰隐隐作痛,他已经有些开始后悔自己招惹渠野了,要是夜夜都这样,他一定会被玩坏的!
太不节制了!
渠野端着一碗瘦肉粥走进卧室,见床上被子被掀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低头一笑。
这画面他曾想象过很多次,不,应该说一切能与宋义瑾做的事他都想象过很多次,在北京路过一家电影院,他都会想,如果有机会能和宋义瑾一块来该有多好。
他从不觉得自己痴情,他只是不受控制的被宋义瑾迷住了,是宋义瑾实在太可爱,任何人见了他,怕是都会念念不忘。
宋义瑾潦草冲了个澡,出来时见渠野正在撤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