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办?
现在出去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连衣服都没穿,季远毅的肉棒还在双儿的小穴里惯性抽插着,发出令他自己都恼怒的“噗嗤”声。
明知妻子来了,他竟然还没停止在妖人花穴里的律动,实在惭愧。
“将军,啊,那边,有屏风……”琦玉喘息着提醒。
季远毅这才意识到,那是他送给婉儿的定情信物,长宽四尺,足以遮掩住两个人无耻交合的下流情事。
“将军,干奴家的小穴,干着奴家走过去吧。”妖人屁股震颤摇晃着,肉穴一阵一阵裹紧他的巨根,让他无法马上抽出时又不得不继续在小穴的律动。
“啪啪啪”
“噗嗤噗嗤”
他不知着了什么迷,听信了妖人的谗言,果然一边干着他一边往屏风走。
“啪啪啪”
“啪叽啪叽啪叽”
两人下体你来我往,摇摇晃晃,淫水被撞得“啪叽啪叽”地往外流,不少在行走抽插的过程中迸溅在地上。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季远毅边猛干着妖人的肥臀,边觉得疯了。
妻子马上要进来,他不离开,却在这个妖人淫贱的花穴里抽插,两人一边狂干着一边去屏风躲避。
他在干什么,他到底在干什么?
疯了,真的疯了。
“啊啊啊,将军干得好狠,是不是听到夫人来了更激动了,怕夫人发现将军的肉棒插在奴家小穴里,哦哦哦,将军放心,奴家不会告诉夫人的。”
“闭嘴,浪货,快走,被我妻子看到了饶不了你!”
“啊啊,将军太快太猛了,奴家走不动,哦哦,奴家尽力走,不让夫人发现,不让夫人知道我们偷情……”
偷情两个字一出,季远毅喉咙一哽,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可不是偷情吗?
他在跟一个美艳双儿书房里偷情。
他该愧疚的,但不知为何,想到这个词,他全身都烧了起来。
尤其是在这种即将被撞破的紧张氛围下。
头脑更是火热发昏。
婉儿的脚步声慢慢接近。
而他抱着赤裸的尤物一干一走。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季远毅狂肏着尤物,尤物被他激烈操干得行走吃力。
狂暴摆胯下,两人下体“噗嗤噗嗤”的淫水四溅,两人正以一种极度淫秽的姿势肆意交合,场面一度淫乱不堪。
而就在接近屏风时,妻子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书房外。
“毅哥,琦公子,你们在吗,我来给你们送点糕点,毅哥?”得不到回应,林婉不解地歪着脑袋。
而她不知道的是,紧闭房门的深处,季远毅捂着琦玉不安分的嘴,急切地将肉根插在妖人的花穴里,“啪啪啪”地摆胯逼着人向前走动,因为听到了妻子的声音,丈夫呼吸更粗,抱着怕被发现的念头更加猛干起了另一个人,长期抽插的肉棒已经覆盖了一层乳白的黏膜,还正魁梧狰狞地往双儿的小穴挺进着。
在林婉进来的最后一秒,季远毅和琦玉终于下体相连着躲进了屏风。
季远毅大松一口气,维持着和妖人交合的姿势不敢动,担心发出搅弄的水声,也因此,肉棒还维持着深埋在双儿体内的姿态,同时季远毅还要搂住双腿发软几乎摔倒的琦玉,将人牢牢抱在怀里,四肢相缠,下体相连。
两人都在压抑着喘息,平复着性爱的欲望。
这头,林婉已经走了进来。
环视一周,却空无一人。
“奇怪,人都去哪儿了?”她嘟囔着走近案桌。
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