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衍声的脸上。
这让他有那么震惊的一瞬间恢复了冷静,他在干什么?
他怎么能把另外一个男人干成这样,喷得到处都是水。
都是自己的肉棒用蛮力发狠干出来的,他怎么能和家里的男保姆如此淫乱?
可是,听到了许言断断续续高昂的呻吟:“啊啊啊,傅总,哦哦哦,太猛了,啊,傅总……”
哪个男人不喜欢床上说自己猛,这许言也是不要脸,说这种淫荡的话,让他完全无法把持自己。
长得又那么好看,一个男人,怎么身体软成这样,可以任他随便弯折,满足他各种各样的姿势,跟棉花一样,下面还那么淫荡地吸着他的肉棒。
傅衍声的眼睛又慢慢红了。
不,不是他的错。
这一切都是为了暖暖,他只是要很快把这个男人干射,射进来,才能尽快去见他的暖暖,都是为了暖暖。
他要干死他,干死这个妖精。
干射他,射满他才行,对,没错!
傅衍声被自己的解释发了疯,他主动把许言上下乱晃的双腿从腰上转移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把那一具柔软的身体弯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哗啦哗啦……”
大力地操干。
肉棒狠狠地插入,激起一片水声,又飞快地抽离。
再疾速地插入,重重地一整根全部没入花穴里面。
阴囊打在这外面的花苞上,密集不停地拍打,拍打。
“啪啪啪啪……”
拍红了,雪白的屁股红红的一大片,全是被他的臀部狠狠撞击产生的。
菊穴也是又红又肿,嫩穴的主人叫得婉转动听:“啊啊啊,傅总,啊啊,太厉害了,我不行了,傅总,可怜可怜我……”
他楚楚可怜地呻吟着,那双眼睛却呈着泪珠小狐狸一样媚眼如丝地勾着他,可怜他,让他怎么可怜他?
这个骚货,哭得都那么骚,好像专吸男人的精液一样。
用这样惹人摧残的目光看着他,不是让他操干得更用力是什么?
“呼,骚货,操死你,妖精,嘶,就知道勾引老子!”傅衍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终究还是爆了粗口。
“啊啊啊,傅总,啊啊,我是骚货,呜呜,傅总干得好深,嗯嗯,又到了,要喷了,啊啊啊……”许言又要高潮了。
他满脸潮红,精致的脸蛋上全是各种各样的交合液体。
淫乱得让人无法直视。
这么一个淫物,勾得傅衍声失了理智,在那具雪白的身体上发了狂地发泄,肏干,爆操!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静谧的房间里回荡的只有肉体碰撞交缠的声音和两个做爱的人低喘呻吟的声音。
承受方的声音妖媚入骨:“呜呜,太快了,傅总,呀!”
他又被换了一个姿势。
180度体内的肉棒一个旋转。
他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这样的体位让他的屁股成了最佳视线点,白白嫩嫩的大屁股,阴囊每次撞击的时候,白屁股都会淫荡地晃起阵阵浪波。
傅衍声骑在他背后,两只手狠狠地陷在了大白屁股上。
“噗嗤噗嗤”把那掩藏在白屁股下的嫩穴往自己粗黑的肉棒上大力撞击。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了,傅总,太深了……”许言纤细的身体前后快速地晃动起来。
屁股每每撞上男人坚硬的胯间又分离,被那浓密的耻毛刮得生疼。
他一边哭叫,一边有些不堪承受地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