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咬,嘶,欠操的家伙,老子干死你!”傅衍声被他肉穴夹得发狂,肉棒更是狂猛发力,“啪啪啪”地狠撞。
他配合地被男主人抽抽插插,配合地吞吐着男主人的巨根,快乐不已。
“啊啊啊,傅总,太爽了,啊啊啊,插得好深,哦,不要亲,不要亲嘛,哦哦哦,傅总……”许言是故意,他就是故意的,在女主人面前大力地摇晃着屁股。
白白的屁股高高地抬起,在女主人面前尽显浑圆丰满的外表,然后再晃荡着狠狠地坐下,一定要整根抽出,整根没入。
让女主人看清楚男主人那20多分的巨根是怎么抽出小三男人的小穴,又是怎么在一瞬间狠狠地没入。
他要和男主人交合的地方故意拍打得“噗嗤噗嗤”作响。
让女主人看到那么多的淫水从他的穴肉里渗出,是怎么一点一点流在了男主人狰狞青筋凸起的肉柱上,又是怎么样把两人的下体染得一塌糊涂,以至于,每一次的拍打都会回荡起剧烈的水声。
至于亲,那当然得亲了。
当着安暖暖的面亲。
许言故意去挑逗他,丁香小舌一点一点钻进了傅衍声的嘴唇。
傅衍声接触到馨香甜腻的东西,自然也毫不客气,大力地吮吸起来,一只手还霸道地扣住他的后脑勺,掌握了主动权,主动当着安暖暖的面狂吻他。
两人舌头你来我往,难舍难分,许言是侧着头亲吻的,也是要让安暖暖把两人嘴唇的交缠以及亲到飙口水的嘴角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还心机地抬起一条大白腿,状似无意地挂在了傅衍声的肩膀上。
两腿分得更开。
肉棒和小穴抽插的下体就更加没有一丝遮挡,肉棒一进一出地在肉穴里律动,深入浅出,一次又一次,一下又一下,安暖暖都能看得仔仔细细。
而且两人还是这样淫荡的姿势。
那个不要脸的青年,腿都挂在她丈夫肩膀上了。
下身完全是光溜溜的,只有一根肉柱在其中进进出出,进进出出。
肉棒浑身黑紫,就因为这一黑一白,颜色的强烈对比。
才让安暖暖看得清楚黑紫是怎么没入那粉白,又抽出一小截,又没入,看清楚两人下体如何激烈做爱,交换体液。
甚至她的丈夫搂着青年还在亲吻,舌头都要吻麻了吧。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
用这样的姿势。
青年怎么能把腿挂在她丈夫肩膀上,她丈夫怎么能抱着那人的臀部,顺从地分开他一条腿,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借力,另外一只大腿几乎负担了青年的所有重量。
傅衍声自己也分开双腿,胯间茂密丛生的大东西帖进青年的白嫩股间,“啪啪啪”地撞击,冲刺,黑黝黝的大家伙,不顾一切地在另一个人的肉穴里冲撞,有人撞击产生的淫水甩得到处都是。
甚至甩到了最近她刚刚喝过没多久的杯子里。
恶心,简直太恶心了!
安暖暖气得浑身发抖,更多的是打心底里浮现的惊慌。
如果说之前可以用意外来解释,那这次算什么?
这次傅衍声也被下药了,不,肯定没有,那就是他自愿的吗,这怎么可能?
可不是自愿又怎么解释眼前这一幕呢?
她的丈夫干得别人难舍难分,高潮迭起,和另一个人狂放做爱,身体起伏。
可他,分明应该是清醒的呀。
“阿声,阿声!”她大声地呼叫了几遍,想要唤回他的清醒。
她要一个解释,她急切地要一个解释。
彼时,许言和傅衍声吻得情意绵绵,干得不知天南地北。
直到许言听到了安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