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觉得自己会被对方直接捅坏。
感觉邢渊每次插进来的时候,他那腹中的其他器官都会为那根杀人凶器一般的肉具让行,毫无还手之力地挤压到一边。
“啊啊……啊!”
在邢渊猛然提起速来的抽插撞送中,时夏完全迷失了自己,随着对方的大力挞伐而发出连他自己认不出来的失声浪叫。
他白皙的臀瓣叫青年拍打得啪啪作响,透出真如水蜜桃一般白中透红的娇艳颜色。
时夏浑圆的臀尖在邢渊仿若狂风骤雨般的摔打与冲击下失了形状,毫无规律地飞甩晃动,像是嫩生生的雪;白润丰满的大腿夹紧了青年的腰身,好似不想让对方离开那样使劲地蹭。
双性人微微发粉的圆润膝盖就抵在邢渊的两边腰侧,实在被对方的鸡巴捅得受不了了,就会控制不住地掉下去,踩在一片洁白的床单上,像受惊的兔子那样胡乱地蹬。
“太、太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