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抓不住的流逝遗忘 恐慌心酸

花洗尘面上犹豫几息,沉默着,施礼告退。

    花洗尘刚走,一块如烂泥巴的黑影,从魏姥祖后室幕帘内钻出。

    尖细的声音从黑影冒出,宫尊大人真是又使得一招借刀杀人呀。你倒是一点都不心疼你带大的小姑娘,她不是你

    魏姥祖用力扔下茶杯盖,刺耳的玉器碰撞声将黑影的后半句掐灭在喉中。

    哼!她只是我粉饰过后,摆在高位的一个摆饰品,即便我为她镶金嵌玉也依然无法掩盖她低贱的身份。

    锐利的眼峰瞥向黑影,声音冷淡带着一贯强势的命令,影魔,还请你之后引导花洗尘去查他父亲花长盛的事。呵,已死的人怎么还可能活着,至今还能驻守内长城。你说花洗尘若是知道他父亲的事,还会对孤醒有感念之情吗?

    黑影对花长盛之事略知一二,心中寒毛竖起,想这招真是恶毒。它面上领命,团团的黑泥渗入地表,消失得无影无踪。

    魏姥祖非常清楚孤醒欲妖的身份是如何被编造出来的,二人相吸只怕是

    魏姥祖一生都在争权夺势,最懂利用人心的弱势。由爱生恨的事从来不少,爱之深,恨时就会有多痛。

    神宫最神圣高洁的宫主必须是纯净无暇的,天神就该俯视众生,端坐高位接受敬仰与朝拜就好,不该惹些尘世情缘。

    魏姥祖走出太尊殿,俯瞰整座云雾缭绕的天星神宫。喃喃自语,即使没了孤醒,老身一定还会再造出一个神来,一个纯洁神圣真正的神。

    花洗尘从主殿出来后,卸下那副微表情收缩自如的无瑕面容。他想起魏姥祖刚才的一番话语,眉头微蹙。从魏姥祖几番话语提出几个关键;昨晚,雪山,旭焰与自己,自己与宫主。

    这些都得一一留意,现在首先去星海宫,今早的一切有着令他迫切想要见到她

    花洗尘旋即赶往星海宫。

    他依然立身在婆娑的蓝花楹的树下静候,他从不敢随意惊扰,这是他第一次不是为课业而来的拜访。

    花洗尘展开双手想去捕捉风中翻飞的蓝紫花瓣,刚一握住,落花便又从他指缝中漏出飞出不知为何,花洗尘老是觉得他忘记了很重要的事,这种抓不住的流逝遗忘感让他惶恐不安。

    这时,春来从殿内急匆匆而来,公子,宫主昨日午间就已短暂闭关,暂时不见客。

    花洗尘仔细观察了春来的神情,察觉她面色上隐藏着细微的焦虑与哀戚。

    昨日午间已闭关?那就是自己离开星海宫之后,可当时宫主已然知道旭焰一事又怎会临时闭关?就想刻意避开昨晚的时间一样,事情原本知道的复杂

    他施礼告退,回首深深望了眼繁花锦簇却感觉无比枯寂的星海宫,失落而去。

    春来看见花洗尘远去的身影,转手联系起神官-冬待,以宫主命令强制传召他回宫。

    她想起宫主昨晚失魂落魄的回来,在昏迷前叮嘱自己的话语。

    宫尊掌控欲强盛,她还愿意容忍旭焰还是因为他身上的炙火。可不代表她毫无动作,她一定会挑拨关系,命洗尘去处理。召人率先出动,打得半死也没事,将旭焰带回宫。

    花洗尘来到神宫后山的雪峰,本想以往一样静心打坐,却总静不下心。

    他起身走动,想着护宫结界的异动,周围依旧是以往熟悉的模样寒风刺骨,风雪喧嚣。却也觉得哪里不一样了,总觉少了什么。他只能迎着风雪来来回回在雪峰上不停的来回行走,盲目寻找不知的缺失。

    花洗尘深夜方回麒麟殿。他浑身被风雪浸染湿透,又被寒气再次冻洁,周而复始,却也比上心中不明的酸涩。

    他麻木着脸,入内室的屏风后,准备换下湿濡的衣物。

    在旁边的衣架上他看到了一件带血的白衣,白衣上刺目的鲜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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