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耷拉着脑袋,声音闷闷的姑姑,对不起若不是花洗尘的前来,旭焰真的不知事情会闹得这般大,让姑姑左右为难。
孤醒闻声回头,看着一直炙热明朗的少年此刻展露真正的愧意,低落得连身上一直如熊熊烈火的火苗都小了般。
孤醒轻笑,轻轻摸了摸他凌乱的发丝,安抚道这不怪你,阿恒。别人一直暗窥准备狩猎你,你便是闭下眼都会别人想要寻找的弱点。
旭焰隐约感知什么却又抓不住,可他不能问,他也有自己的思量。他眉眼扬笑,不想让孤醒担忧。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责罚会在后边的。
孤醒暗想,还是得给旭焰找一处纯善隔绝的地方,远离这些吞人血肉的神宫。
黑飞马架着辇车,悬飞于空。在路上,旭焰想起花洗尘在堂上说的话语,与孤醒当时的神情,他焦躁不安犹豫着,连他最想摸的黑飞马都不管了。
孤醒缓缓闭上璀璨空灵的绯瞳,静静歇神,她近来一直深感疲累。
我知道。你这火爆性子,怎会突然愿意服软演这一出戏,还有你那几番话是谁教你的。
魏姥祖眉头紧锁,紧闭双目,面色阴沉。花洗尘身板挺直,端坐在她面前。气氛低迷。
魏姥祖如鹰的锐眼猛然睁开,紧紧盯着花洗尘。她是我教导长大的,我最明白她的性子,你永远都比不得旭焰在她心中的分量。只有太尊殿才是你的倚靠,你明白吗?
花洗尘心神猛然一震,一直被他刻意无视的东西被说出让他深感不虞,心中却也止不住的微微酸痛
(文中埋了好几点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