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肉刃预齐发 涎着莲液贪恋舔舐着肥美湿濡的小穴

过以往的记忆就在这一瞬之间,绯瞳如云破月来,微微一闪,恢复了清明。

    殿中的佛莲感觉到气息,通通蜿蜒爬而来,圈圈层层的围着床榻。孤醒侧过头定定望着那层层叠叠透彻的白莲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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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洗尘这边刚与春来交接完一些神宫关于宫祭的任务,正想去往少微星殿看看从哲文近来关于神宫千年大祭的事情。

    花洗尘眸然转首望向星海宫,心如巨浪澎湃。身影一闪,疾速朝星海宫方向掠去。宫主彻底清醒了

    花洗尘深呼吸了几遍,打开殿门,亮光闪入殿内,缓缓走入殿内。

    只见孤醒就坐于星海宫的高座上,高座旁的灯台燃着一小根蜡烛,借着微弱的烛光翻阅着一些花洗尘曾经写下修炼心得的装订册子。她霜睫低垂,手上因翻阅的动作将铁索桎梏牵拉的叮噹作响。似乎丝毫不变,但花洗尘清晰的感觉到,现在的宫主是完全不一样的。

    宫主到底又想起了多少?花洗尘试探性的问。

    孤醒确实再次经历了一番回忆,她缓缓抬起头。看见与自己持身而立的花洗尘依旧是松紧有致的绣白莲的白衣,汉白玉的腰带将劲瘦的腰肢束着,下摆开得很高,露出窄紧及膝的白长靴。他身量比从前高了一些面容不变,只是身上的那股子气质完全不一样了。为何自己与花洗尘会走到如今的地步孤醒在这一刻有些哽咽

    本宫全都想起来了。孤醒忍耐着,转移着注意力般,凝聚起微弱的灵力结出一个法阵。

    五肢上囚奴般的锁链瞬间不见了踪影,一瞬孤醒那执守死界的万钧之势迎面迫出。花洗尘不禁一愣,若不是他尚能感应到铁索上佛文法咒气息。他倒真的以为孤醒挣脱了封印,会在下一瞬划破自己的咽喉。

    花洗尘欺身上前,将孤醒抱在怀中。他啃咬着孤醒脖颈间每一寸软腻得如膏脂般的肌肤,暧昧的红痕在白皙的肩颈蔓延绽开,如同禁忌的深渊诅咒。

    孤醒毫无反抗,紧攥衣袖,侧着脖子,随着花洗尘肆意动作。

    花洗尘忽然停下,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孤醒耳边响起,带着不明的委屈:您在骗我,宫主若是想起所有,绝不会任由花洗尘这般对您。

    孤醒心中一震,迅速抛出一句:你不是一直都爱欺辱我吗?怎么?如今我这般忍气吞声你倒不感兴趣了?还是我陷入长久混沌时你才有兴致?

    花洗尘捏住孤醒脸颊,一向无澜的面上蕴着怒意:真是想肏死您,您想得起您为什么会陷入神魂破损的混沌中吗?!

    孤醒在试探着花洗尘的底线,果然提及从前的事,他就会暴躁,对,不明的暴躁。

    花洗尘细细观察着孤醒的面容,冷笑一声。从前是对洗尘对宫主太温柔了,如今宫主既已清醒回忆所有。那么我们新怨旧怨一起算吧。无论是如何的宫主,您现在不都是脔奴不是吗?

    说着从他身上迸散出舞动的蔓莲,挥舞着钻入孤醒的纱裙,自下而上将孤醒捆腰提起。如一盘待享用的佳肴,将她仰面翻着,呈在花洗尘面前。

    换着花洗尘坐在星海宫尊座上,变为高高的上权者,而孤醒便是乖乖臣服的禁脔。

    他伸手扯过开她的纱裙,剥露出那莹白如荔枝果肉般的玉体,与腿间如牡丹花蕊般的花穴。那粉嫩肉瓣处已经水露露的,像似凝结在花蕊间的晨露,只等人来采撷。

    花洗尘细细摸着孤醒腿间那滑腻的肌肤,微凉的指尖划过那花蕊间,如戏玩般撩拨着那蕊蒂。从前宫主总是在朦胧混沌中,洗尘一直欺辱神思不那么清醒的宫主,虽也舒服。可让洗尘一直以来的委屈无处可发。

    看似随意的动作,孤醒却能实实在在的感觉到花洗尘的每一下的速度和力道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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