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刺激。
他的臀尖都发红了,背后就是温暖的阳光,落地窗很清透,简直是在阳光底下苟合。
但这么说并不对,苟合也需要另一个人,甚至猫猫狗狗小老虎也可以,他不过是在和道具做些令人羞耻的事情罢了。
连苟合都是,也不是自渎。
真要说,竟然算是在取悦道具,毕竟目的是为了积分。
池屿没有大哭大叫,但液仍不住吸气轻哼,时不时发出可怜兮兮的呻吟,隔着肚皮都觉得自己捂住肚皮的手被舌头的震动和操弄搞的发麻,更不要说敏感的肉腔是什么感觉。
后穴的舌头只是懒洋洋地分泌催情淫药,但它分泌的东西效果太强,很快就连肠肉都被泡透,内里都饱受情欲煎熬,于是叫池屿更加急切地动作起来,透明的银丝甚至可以从肠道深处一直拉到舌头根部。
他的腰塌的越发低了,臀肉却越翘越高,几乎不受控制地撅起,腰线暧昧,臀缝深邃,尾椎骨下一点儿凹陷连通两侧的肥美臀丘挤出十足诱人的形状。
正是这般雨露凌乱,水珠四溅的时候,忽然有一只二指宽的戒尺狠狠落在臀肉上。
池屿终于发出哭声,肉臀一抖,颤颤巍巍地震动着,穴里的舌头猛然顶住要命的地方狠狠碾磨,又因为吃痛,这回落的狠了,肉道一下子被快速破开,一进一出之间,恍惚是叫人提臀狠操了几下一般。
耳边则是系统提醒的声音。
【请在这个过程中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如果拒绝描述或者书写,或者有所隐瞒,戒尺是不会手软的。】
戒尺抬起,那本就发红的臀肉上已然有了一道二指宽的红肿长痕,斜斜地印在臀肉上,只在两瓣儿臀球挤压处断开。
臀肉吃痛,却叫肠道里的痒压下去了那么几厘,肛口褶皱哆哆嗦嗦地簇拥着后边那条舌头夹着,生怕一不小心就叫它完全滑出去了。
而这条舌头仍然在继续分泌着淫药。
池屿的手抬起来——连手指上都沾着自己的淫水,分开指根甚至有丝液拉开,粘稠到拉丝。
他颤抖着去够书桌上的笔,戒尺又狠狠落下,打得他臀肉乱颤,越发红肿了,肠壁里似乎有无数张小口饥渴地等待浇灌,已然是无比难受,却仍然被更多淫汤浇灌浸泡,似乎要叫药效进入到骨子里去。
池屿呜呜哭着拿笔,才在纸上画了一横,手就一抖,根本拿不起笔来,于是果然只能说出口来。
“好痛……”
戒尺立刻啪地落下来,打得臀肉艳红肿起,池屿掉着眼泪说实话,“后面好痒,前面、前面太舒服了……呜!”
凳子腿旁都落了一滩水了。
“呜嗯……好难受……”
啪——
又是一戒尺。
“不、不难受、呜啊……要被操、操坏了……后面为什么……”池屿扭着屁股去夹那根滑溜溜的舌头,“为什么就是不、不……”
【你的肛门也想被狠狠地进入,是不是?】
“呜……是……”
【请完整回答。】
“我、我的……呜呜……我的……”
戒尺威胁性地轻轻拍打了两下池屿的臀肉,池屿猛的绷紧小腹,穴眼里立刻潮喷出水,浇了两条舌头一头,子宫内壁还被舌头仔仔细细地舔着,舒服到不停地哭。
“肛门也想、也想被狠狠地进入……”
【好的,作为副本的特殊奖励,我们可以满足宿主一个小愿望。】
系统的声音里出现一点失真的嘈杂,然后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继续说道。
【您可以选择现在就结束这个副本,或者我们会给您提供一根阴茎,您只需要为之口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