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晶莹的汁水,他凑近池屿,和池屿胸腔相贴,两个人离得这样近,说话的时候,胸腔也带起震动,爱意从一个人的心脏传向另一个人。
“我真的爱你。”
池屿忽然哭出声来,这个姿势使得池屿的双腿夹住了顾闻桥的腰,他流着眼泪,双腿夹紧了那结实健美的腰,对顾闻桥说,“这样吗?你、你进来吧。”
原来这个指环这样厉害,只要催眠了对方,就什么话也可以听到了。
可是池屿知道,这是假的,这只是指环给他的一场梦,指环梗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如此不可忽视,但是,这样也能骗到池屿的心甘情愿。
顾闻桥已经和很多人做过了,他却只有顾闻桥一个。
池屿难受地流眼泪。
偏偏这个时候,顾闻桥对他说,“不要哭,为什么会哭?你要我进哪里?”
顾闻桥!
池屿的另一只手攥紧指环,他忽然觉得这是一句羞辱,羞辱他如此可怜,告诉他顾闻桥早已经满身花叶,风流无比。
“当然是你的,你的狗屌!放进来,让我、让主人舒服!”
顾闻桥愣了一下,旋即去吻他的脸颊,舔他的泪水。
在他的耳边低声说话,“不要哭。”
然后他学着小狗般,汪汪的叫了好几声。
他不断地亲他,为他的眼泪难过,阴茎也逐渐冷却,却忽然被扇了一巴掌。
“不许亲了!”
池屿骂他,“不许亲我!”
那枚指环被池屿像抓住稻草一般狠狠的握在手心,他哭的好伤心好难过,可又很漂亮,露出通红的眼睛,狠狠地看着顾闻桥那双看似爱他的眼睛。
都是假的!
他伸手去拉开顾闻桥的裤链,无论如何,顾闻桥也会对他有欲望的,是的,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他一定这样想!他清醒了也一定这样想!那就直接进来好了,让他直接——
池屿呆住了。
他看到顾闻桥的内裤里包裹着分量可观的一团,内裤上还有湿痕,可见这根阴茎曾经兴奋过。
但是它没有勃起。
他的身体不会骗人,他对他其实没有欲望的,就连他方才还厌恶、还唾弃的不含爱的欲望……也是没有的。
他怎么、怎么这么欺负人。
可是池屿不要认输,他有指环呢,他才没有很可怜。
他用脚踩那个地方,很用力地踩,反正这个东西只会对学弟,对别的人硬起来,踩坏了正好,他很生气地说,“这么脏,是不是刚刚和你的好学弟出去以后玩过了?狗屌这么不中用?几分钟就硬不起来了?给我我都不想要了。”
顾闻桥的眼睛很深很深地看着他。
池屿抓紧指环,有些莫名的胆怯,但是顾闻桥这样一副样子!他就以为自己很没有错吗!他和别人乱来!
他以为顾闻桥要骂他了,是不是会因为愤怒冲破催眠,然后狠狠地打他一顿……
可是没有。
顾闻桥的声音实在好听,哄他的时候迷惑他的理智。
“不要哭。”
顾闻桥的手握住他的脚踝,下体在他的脚心磨蹭,滚烫而又坚硬,很快就硬了起来,然后他吻池屿的膝盖和小腿,在亲吻的间隙中对他说,“刚刚没有和那个家伙做什么,脏的话,我去洗一洗,好不好?”
手指勾开黑色内裤,那根粗壮的黑红的阴茎就弹跳而出。
顾闻桥平生再一次不自信,“它确实很丑,你……你不喜欢的话……我……我可以做手术……”
这根东西在池屿的脚边突突地跳着。
粗大,虬结,丑陋的像个身经百战的嫖客,顾闻桥怎么会有这样丑陋的一根阴茎,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