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
他忽然有些大脑宕机,眼前只看得见顾闻桥开合的嘴唇,以及对方浮现出绿光的眼睛。
池屿表现得未免有些奇怪了,因为他居然半分钟都没有任何动作。
顾闻桥有些担心地又问了一句,“小池?”
这个时候,池屿回过神来似的,解开裤子对他说,“躺好。”
池屿一条腿跪在床上,手掌压着顾闻桥的肩膀。
“硬起来,然后插我。”
虽然说话时的语气很强硬,但是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点淡粉,抿着唇难耐地摩擦了一下大腿,然后直接伸手抓住顾闻桥的龟头,然后问顾闻桥,“你喜不喜欢我?”
——似乎是为了印证方才那句随意使用,顾闻桥惊奇地发现,池屿的态度有了些微的改变。
“我爱小池。”
池屿本来正捉着顾闻桥的阴茎往下坐,闻言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顾闻桥。
“哼,那你会想和我一直在一起了?”
“当、当然!”
池屿还抓着顾闻桥的东西,闻言忽然开始掉眼泪。
“那你还、还欺负我……你都和学弟出去,不要理我的!”
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顾闻桥慌了神,连忙伸手给他擦,却没想到池屿猛地一下子坐下来,气呼呼地说:“我不管,就算我做错了事,我也不要忍着了,反正总是不被你喜欢,反正你就是和很多人做过,你那天晚上扔下我跟那个学弟走了!”
“我要把你榨干,你别想留一点东西带走!”
他不想等顾闻桥回答,脑子里潜意识地驱使他对顾闻桥做任何想做的事,一切的思考和克制以及束缚都完全被遗忘了。
他不要听顾闻桥回答,如果顾闻桥回答说是,那池屿一定会崩溃,如果顾闻桥回答说不记得了,那池屿也会难过——这告诉他,一切都是他偷来的。
因此他几乎是立刻就坐了下去,柔软湿润的阴阜猛地击打向顾闻桥的胯部,将那粗壮的阴茎一齐吞了进去。
当然,在开始之前,池屿没有忘记给顾闻桥带上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