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
监狱的地图?
池屿此前在商店兑换的时候也买过一副,但是显然没有乌桕画出来的这些图纸这么复杂,他有些担心地问:“我把它们弄坏了,会不会有影响?”
“没有影响的,画出来只是为了方便给您讲解。”
池屿没想到乌桕如此厉害,他做出悉听尊便的样子,直到发现乌桕在给他一个个讲解他的自渎地点。
其中甚至包括了在查理曼的监狱里发生的一切。
“你……你什么都知道?”
“是的,我是监狱的中央集成电脑。”
这句话一说出来,池屿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烫了,他面红耳赤,忽然狠狠地下了命令,“我命令你,什么都不许说出去。”
乌桕没有立刻回应,于是池屿加重了语气,“我的命令你敢不听吗?我说从现在开始,不许告诉任何别的人我干过什么,你要不听我的话吗?”
乌桕回头,这一下池屿没有预料到,立刻被对方看到了脸,瞬间两个肉道里就传来按摩棒疯了似的震动感,他的腰身终于承受不住,立刻就要向后摔倒,却被乌桕快速地拦腰抱住,然后握住了他的手腕。
“您的命令,我不敢不听。”
池屿丢人的发抖,倒不是因为害怕乌桕,而是他的两个肉洞里流出晶莹的水液,已然顺着大腿滑下,在小腿上留下清晰的水痕,阴阜更是鼓胀着肉贝一般地敞开缝隙,吐出一股股混杂着白色的淫水。
“啊、啊……这、这是……”
池屿羞的大脑发晕,他难道含着忍冬的精液睡了一整晚?
“这个吗?”乌桕的手指绕过他的阴茎,轻轻地按了一下阴蒂,池屿的肉穴很快就抽搐着挤出更多淫汤,脸上已然有些烧的发晕了,机械指尖挑起一缕白色,按着池屿的唇瓣伸进去,指尖轻轻搅了搅池屿的舌尖,池屿吞咽不及,颇为狼狈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个时候,乌桕淡淡地说,“这是您的奶水,昨天晚上您流了很久,我以为已经排干净了。”
他脸色平淡的像是在询问池屿早餐要吃什么,但池屿已经羞愧地想要钻进地面,汁水淋漓的肉腔里面空虚地痉挛,被自己的奶水内射填充的认知让池屿简直无法再面对做出这一切的乌桕,他狠狠推开乌桕,屁股一下子坐在地上,撞得发红,却用手撑着地板要爬起来,实在是羞愤交加,以至于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归根到底,精液和您的乳液都是液体,甚至颜色差别也很小,您为什么害羞?”
乌桕弯腰,伸手,像是骑士邀请公主起身。
只是他眼前的“公主”赤身裸体,阴蒂还压在地面上,湿润的蚌肉贴在冰凉的地板上,两只肉穴内部在不断地收缩着。
池屿根本不愿意搭上手来,乌桕一直静静地保持这个动作,好几分钟之后,他忽然意识到了一点。
“您生气了,而您生气的原因,是我不听话。”
他的态度可谓十分诚恳。
“我明白了,因为您不允许我回头,而我回头了……您不希望我看见您的身体或者脸庞,我自作主张。”
乌桕的双手插入眼眶,把那逼真而温柔的眼珠取了出来,这一双珠子立刻暗淡下来,失去了和机体的联系。
“请不要生气,现在我如何也无法看见您了。”
乌桕诡异的脑回路让池屿惊悚,但又忽然觉得他可怜,但是他还坐不起来,双穴里酸软的震动感叫他实在无法忍受,最后还是乌桕蹲下来,摩挲着抱住他,然和把他放到腿上,幸好乌桕还记得东西都放在哪里,很快就拿到了手上,然后开始给池屿穿戴典狱长的制服。
池屿的头侧向一旁,安静地让乌桕摆弄他,乌桕往他的身体里塞入串珠的时候轻轻地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