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散,姜沚甚至已经开始浑身发烫,腿软无力,她紧咬着下唇,从床底的木盒子里拿了支抑制剂出来,哆哆嗦嗦的撕开抑制贴注射了进去。
唔
按理说她的发情期不该是今天,可欲望怎么会翻腾得这么突然?
她顾不得多想,急忙打开了换气系统,把空气中属于她信息素的味道全部排出这栋房子。
等到欲望被压制下去,身上有了些力气,姜沚才拖着沉重又疲倦的身体进了浴室,腿心早就湿黏不堪了,她真是恨透了这副没用的Omega身体。
长期注射抑制剂的危害姜沚当然清楚,在今后说不准的某一天里,被压制的欲望会一次性全部翻涌而起,彻底吞噬她的理智,到了那时候,她就必须要得到Alpha信息素的抚慰。
姜沚也不想注射抑制剂,在最脆弱的腺体打上一针,那感觉太疼了,可没有办法,她只能这么做,靠她一个人根本无法度过整个发情期。
等洗完澡出来,姜沚发现远山松的味道依然存在,她都开始怀疑这不是宋清予信息素的味道,而是她用了什么留香极久并且水洗不散的神奇香水。
Omega信息素的味道怎么可能在另一个Omega身上停留如此之久?
阿沚?
屋门被轻轻叩响,门外传来了宋清予的声音,姜沚匆匆给腺体贴上抑制贴,并喷上些提前准备好的Alpha信息素。
不是说没事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