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松的香味愈发浓重,姜沚就像是对这味道丝毫没有抵抗力,她轻耸着挺翘的鼻尖嗅了几下。
不知道是不是抑制剂失去了效用,姜沚觉得自己有些腿软。
她紧咬舌尖,让疼痛压下体内的躁动,后颈腺体抑制贴表面的一层Alpha信息素已经快压制不住她蠢蠢欲动的Omega信息素了。
她得回房间,越快越好。
宋清予的指腹挑了挑她泛软的耳垂,嗯?怎么不说话了?
姜沚的呼吸有些烫,宋清予还真是恬不知耻,姜珩走了,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对着继女动手动脚。
姜沚微微皱眉,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要洗澡。
宋清予一点儿也没动怒,反而又上前一步,和她靠得更紧了些,姜沚甚至可以嗅到她呼吸间带出的馨香,阿沚,我房间的淋浴花洒坏了,能和你一起吗?
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她已经快站不住了。
姜沚滚烫的掌心拉住了宋清予的手腕,她偏糯的声音带着微哑,姜珩不在,你就这么饥渴?
我洗完澡去找你。
宋清予饱满的红唇扬起,好。
权宜之计罢了,姜沚可没打算真的去找她,眼下最要紧的是她得回房间再注射一支抑制剂。
反正到时候屋门一锁,宋清予也拿她没办法。
殊不知她故作强硬的模样落在宋清予眼底,有多么的软糯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