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是个挨操的,才操了后面,前面也湿了,怕不是在我操你嘴的时候下面就湿的不行了吧。”
他说着也用那根挂着乳汁,又重振雄风的鸡巴对准杨宁身下的花穴处。他用力往上一顶,就将半根鸡巴操进了杨宁已经十分湿滑的花穴中。
“嗯唔……不要嗯……太满了唔!”
两根火热的鸡巴就这样隔着一层肉壁贴着,还微微跳动着,似乎温度都能互相传递。这样有些禁忌的感觉是三人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与孟昀琅和季斯槐此时异样的爽感对比,杨宁只觉得崩溃——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他就从纯情处男1变成了吞两根鸡巴都不含糊的骚0,这种转变也实在是离谱到他想自挂东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