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路。
舟车劳顿,让他刚上车就靠在窗上摇摇欲睡。
季斯槐将他揽到自己怀中,把自己的肩膀给他做枕头,可是杨宁却还嘟嘟囔囔地嫌弃着。
“你肩膀怎么这么硬。”
“我下面更硬。”季斯槐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他的耳畔,将热气全都吹进了他的耳道中,让杨宁耳垂顿时红得发烫。
“你胡说什么,你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找我就是想这种事情吧?”杨宁立刻睡意全无,一把推开了身边这个衣冠禽兽,又下意识地看了眼他胯间顶起的小帐篷。
“情难自禁而已。”季斯槐再次靠近杨宁,“如果不睡觉的话,那我们就来做些爱做的事,怎么样?”
“谁说我睡不着的,我现在马上睡!”杨宁说着马上歪倒在靠背上,紧紧闭上双眼,生怕季斯槐对他不轨。
季斯槐看着他这样忍俊不禁:“呵呵,阿宁你可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
“我为什么要心疼你,你明知道我们之间又没有感情,如果不是因为系统,三个月之后我也根本不可能还跟你在一起。”
他只是说笑,可以为他找自己只是为了泄欲的杨宁,心里憋着一口气的,说出的话也十分辛辣,丝毫没有给他们之间的感情留半分余地。
他说的这些季斯槐当然都清楚,可是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撕裂的感觉。
但是季斯槐的脸上还是没有显露丝毫难过的情绪:“我知道,所以我在努力地想走近你,你可不可以也试着走近我一点?”
这是向来习惯伪装的季斯槐第一次对杨宁说出这样的真心表白,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杨宁的确恨过从前季斯槐强迫、威胁,可是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特别是在季斯槐用自己一生的自由来救他的命的时候,杨宁自然也是感动的。
但是他不知道这种感动是不是爱,又总觉得季斯槐爱他的身体比爱他更多,所以心里总是不愿接受季斯槐。
可现在,他动摇了。
“我……我,我会试试。”
杨宁犹豫了半晌还是答应了,只因季斯槐镜片后真挚的眼神,实在太能蛊惑人心。
不过他答应后的下一秒后悔了——
“那,先心疼心疼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