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的一位同来的某公司副总给拽了回去,将他直接拽离了眼前的战场,以免受到波及。
那人还不甘心,正要继续回去,就听见某副总紧张兮兮的说:刚才那位是盛森集团的总裁!跳舞的那位估计是他很少露面的弟弟,你长了几个脑袋敢过去招惹?
力丸动作没有停,继续向另一侧的其他人勾勾手指,有人被他一颦一笑之下就勾的正要凑近。
然而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宇野赞多直接扣住力丸的手,面沉如水的将人带走。
脑子完全被酒精洗到关机的力丸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不断挣扎着手腕,被带出人群时踉跄了一下,可见宇野赞多的力道有多大。
他转过眼不以为然的回头对人群的方向又笑了下,身后又传来那群男人口哨声音的刹那,他只感觉本来就已经被捏的很重的手腕顷刻间骨头几乎都要被捏碎,整个人被向前狠狠的一拽,险些撞到男人的肩上。
看到路过的酒吧侍者,力丸妄图再拿一杯酒喝。
我还要喝!
才几杯就醉成这样,你以为自己这辈子还有机会沾这个?宇野赞多脸色阴沉的连拖带拽地将他拉出酒吧,手在力丸的脸上用力擦了下,将他脸上沾的酒液擦干净。
他一边擦,力丸一边躲,一点都不肯配合。
老实点!他语气低沉含怒。
赞多看着眼前衣服都已湿透,里面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现在却还要从他手中挣脱开的力丸,眼色顷刻冷的入骨。
力丸抬起眼刚想说让他放开自己,却因为他的眼神而情不自禁的一个哆嗦,顷刻间,酒也醒了三分。
他记得自己从酒店里跑出来,也记得自己想找个地方静一静,但他没料到宇野赞多居然找来的这么快。
是你自己上车,还是我抱你上车?赞多冷然的嗓音里染着薄薄的厉色,手却始终没放开他,免得一不留神他再像个兔子似的跑了。
这附近车来车往,一个不小心就会发生危险。
力丸站在原地没动。
他现在不仅不想上车,他还想扇宇野赞多一耳光。
见他杵在这里像个雕像似的不动,赞多的手直接强行绕过他的腰间。
力丸的目光转向他,从他身上剪裁合体的又相当有质感的西装上顿了顿。
这西装的价格,都足够在富人区买套二百多平的房子,价值不菲。
他再又看着宇野赞多冷峻英挺的脸,忽然笑了。
曾经那么多年在一起的光阴,还有重生后这些日子的相处,他竟然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究竟选择的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他究竟有多高不可攀,让他都觉得配不上!
他又究竟有多么的好,让他竟然从一开始的逃避放弃,走到逐渐害怕失去的地步!
力丸盯着他,用着因为酒意而微哑的声音问:晚宴结束了吗?
没结束。他问了,他就答,只是语气微沉。
力丸心头一涩,低下头:那你回去吧,我只是想出来静一静,别耽误你什么事情。
静一静?跳窗出来,跑这么远喝酒只是为了静一静?赞多搂在他腰间的手,几乎要将他按进他的身体里,有些重,更也隐隐的有些疼。
力丸皱了下眉,手在他身上推了推:这是街上,人来人往的,注意点影响,你回晚宴那边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家。
说着,他忽然一个使力,将宇野赞多推开。
力丸转身,真的伸手就要拦一辆计程车回去。
站住。赞多低沉微凉的嗓音响起。
力丸一副听不见似的态度,无视他,手依然向前伸着。
直到一辆计程车靠近,正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