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神秘的男人(1)

製的法杖拿在手上。

    「那既然你跪著,不管是為了道歉,抑或是為了求饒,你的生死都是任我決定的吧?那你去死吧,沒有價值的怪物,去死吧!」

    就在我高舉著法杖,開始念起我所學會的最高破壞力的咒語,打算把連同你在內的一切都化為灰燼的時候,你那個大得滑稽的頭下突然鑽出了一個細小的身影。那個細小的身影狀似人型,頭上長著橙色的觸手,長著一對比精靈稍短的長耳朵,臉上的雙眼一邊紅的,一邊綠的,那綠的猶其跟我的雙眼相近,就似是完全複製了我眼睛的基因一般。

    他的腳步蹣跚,卻不懼怕正在念著咒語,正發著火的我。他一步又一步,張開了幼細的雙手,最後走到我的面前,抱住了我的右腿。他的觸手尾巴纏住了我的腳尖,白滑的臉蹭著我的膝蓋,輕輕的發著「嚶」、「嚶」的叫聲。

    「媽媽?」

    我看著眼前這素未謀面的小孩,握著法杖的手便軟了下來,法杖掉到地上,那魔法水晶碎滿了一地。我應該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了,他的身體特徵就跟我和眼前的觸手怪一樣,各佔了一半,長耳朵、人身、綠眼睛遺傳了我的基因,至於橙色的觸手頭髮、紅色眼、觸手尾巴則來自觸手怪。

    在那半個月裡的不知道哪一天,在那片黑暗的空間之中,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誕下了這隻雜種。可能是在第十天,或者是第十一天,不知道為何那天身體變得特別的虛弱,昏睡了足足一整天,可能是分娩導致自己身體陷入了強制的休眠狀態。又或者,是第五至第六天的那段時間,那天的觸手特別的安份,抽插的速度比正常的慢了一半。

    「媽媽哈我真是當了媽媽了,我才十八歲啊,在精靈的生物學來說應該不可能有繁殖的能力啊哈哈我這要怎樣跟長老們交待對了殺掉嗯,殺掉就可以了,令人愉悅的觸手留下孩子,這雜種殺掉」

    那時的我還年輕,半點人生歷練都沒有,這種突如其來的事件對我的人生來說就像一個樂譜上的污點。冷靜不下來的我抓起了那孩子的手臂,單手就把它抽到半空去,無視著那小孩的哭喊聲,我把他的手握得死死的,一步步的走近洞穴外的懸崖處。在我把小孩扯出洞穴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了自己的腳踝被黏滑的觸手輕輕扯著。

    「別殺他,殺我,錯,我。」

    你這觸手怪說出了不成熟的精靈語,這只令我的心情更加惡劣,更加的不知所措,情急之下我轉過頭去便把你那纏著我腳踝的觸手炸斷。現在的我即使只是用不需吟唱的輕便咒語,都可以把你整隻怪物炸飛,我告訴自己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止自己把手上的雜種摔死,你絕不是現在的我的對手,我知道,你也知道。

    但即使如此,我每走一步,你用來纏著我的觸手就多一根,我炸斷了一根又一根觸手,身體越來越靠近那不遠處的懸崖。最終,我便逼得你向我撲來,用全身的重量壓著我,把我從我們的孩子分離。

    「來啊,像你那天一樣侵犯我啊,把媚藥直接塞進我的口裡啊!用你怪物的本能把我幹上天啊!事到如今,你別再裝正人君子了,把我吞進你的身體內啊!你這觸手怪!」

    你,緩緩的從我的身體上離去,在躺著的我旁邊看著我。雖然看不出你這觸手怪的表情,但你的神態,你的身體語言,只讓人感受到你心中的一種悲傷和懊悔感。我看了看你一眼,又看了看那孩子一眼,眼淚不自控的流了下來。

    「對不,起。」

    面對著你這無力的道歉,我只感到哭笑不得,我開始拍打著地上的崖石,用碎石擲向你的頭上,臉上的淚水乾了又換了濕的,空虛的眼神望著遠無邊際的天空。這時的我就像被遺棄了的鮮花,在你的生育臟器裡的時候,我至少還知道自己正在被侵犯,即使快感和幸福感是被強加的,即使生存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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