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高速而至,在我能把所有防禦咒文轉移至我的前方之前,獸人那勢頭猛烈的上勾拳就把我撃飛至半空,使我在落地的一瞬間把所有保護咒都耗盡了。
「可惡啊!為什麼在這裡會用不上轉移魔法的呢?難道我真的要葬身於此嗎?多利安老公撒拉芬我還想跟你們一起共渡日子啊。多利安啊,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了,別讓媽媽擔心了。老公啊,以後就要靠你保護多利安了,多多跟他交流吧,年青人是時常需要勸導的。撒拉芬,雖然我只跟妳認識五年,不算短也不算長的時間,但妳可以說是最值得我信賴的朋友了,化勒、歐賽和雙子惡魔交給妳管了,如果妳能為我守護好我在古拉格城的家的話,那就實在是太好了。但如果不行的話,就跟我兒和丈夫一起逃走吧。」
我一邊勉強的避過那獸人的木棒和拳頭,一邊把剩下要說的都錄了下來。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更多的力氣逃出這境地了,可能再避多三下獸人的猛攻,我就又要被命中了,那時候我就要用身體硬接他的拳頭了。在快要被打死的這個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時,我的淚水便不自禁的流下來了,獸人那拳頭擦過了牆壁,碎石便和我的淚珠一起灑在半空中。咬緊牙關的我和狂笑著的獸人在這一刻互相的對視著,我們兩人都知道這一刻以後的勝負已分,這場戰鬥之中只剩下苟延殘喘的我,還有我那毫無意義的掙扎。
「好了,停手吧。」
一把男人的聲音傳至,獸人便停下了他的攻擊,恭敬的退後並單膝的跪下了。眼前只見一個老男人的身影,腳步緩慢的走到坐在地上的我面前,那人便是愛德華伯爵,把我困在這個研究所的罪魁禍首。
「你這臭老頭!虧我還如此尊敬你,原來在你那些科學的成就背後,你竟是如此卑鄙的一個人。」
我趁著自己的魔力和體力還未見底,便向那並非魔物的愛德華伯爵攻去,希望掌握著這最後的機會逃出這鬼地方。豈知他那彷彿行將就木的身體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靈活,不但避開了我的第一撃,就連第二撃,第三擊都躲過了。
「看來我那個兒子的記憶載體,已經把所有事情都解釋給妳聽了吧,真是的,我就知道他一定會背叛我,即使他擁有著我兒子的所有記憶,但他始終不是我真正的兒子啊!」
愛德華的尾龍骨長出一條伸展自如的機械尾巴,在我能對他那改造身體的瘋狂作出反應前,那鋼鐵的尾巴已經把我掃到地上去,然後他用那尾巴尖端的針刺向我襲來。幸好我仍擁有著躲避的體力,一個轉身便避過了那尾巴的針刺,它和地板的碰撞便產生了清脆的聲響。
「啊!妳這個靈巧的精靈,妳覺得妳還可以逃去哪裡呢?妳知道我為了把妳騙過來,花費了多少的財產和精力嗎?妳知道我要洗腦多少人才能騙到那個撒拉芬,讓她把我介紹給妳嗎?從別西卜下命令要我把妳獻給他的時候,我就已經為妳的到來而準備了,妳眼前的這些魔物,這近似迷宮的研究所,我為妳精心研究的催眠法,以及之後把妳洗腦的那個東西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別西卜履行他的承諾,這一切都是為了把我的兒子復活!」
近乎年邁的愛德華即使身體要承受那尾巴的重量,他的動作依然像狂風一般的快速,凌厲的攻勢幾乎讓人窒息。這不禁讓人想到他的身體應該進行了不止尾巴那部份的改造,或者現在的他,已經有大部分的地方並非人類了吧。
「妳也是有兒子的,妳的心中也是知道一位父親,一位母親,可以為了自己的孩子做到什麼的地步的吧?如果妳的多利安跟我的兒子擁有同樣的遭遇,相信你跟我一定會做上同樣的事情。」
尾巴的型態在戰鬥的期間又多次的改變型態,尾巴的主幹一時粗一時幼,末端的針刺還時不時像暗器一樣向我飛來,五花百門的攻擊方法令人覺得自己在看雜技表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