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的反應呢?」
「你這卑鄙小人!」
「好的,憤怒的部份也找到了,暫時無效化吧。啊,還有悲傷的那部分也」
愛德華一手把那錄音蛋丟到他的機械尾巴去,一下子就把它夾得粉碎。看到自己連最後的話都不能轉送給自己所珍視的人,我也怎能不感到悲傷呢?就是這樣,愛德華連我腦中釋放傷心的訊號的部份也無效化了,這下我可以感受到負面情緒的權利便完全的被禠奪了。
「情緒方面的部分就這樣完成了,現在就可以確保妳不會再有任何的反抗意識了吧。好,接著下來就到處理記憶的部分了,精靈小姐,妳現在的感覺如何?」
「我的感覺感覺」
好幸福,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一種純粹的快樂和滿足感。我知道當一個人並沒有任何的負面情緒時會是一件多麼詭異的事,但在那一刻,我真的就全心全意的享受著那種無拘無束的自由感。雖然在物理上我正在被限制著肢體的活動能力,但心中卻正在感受著無法言諭的快感,沒有恐懼,沒有悲傷,也沒有憤怒。
「看來感覺不錯呢,那讓我把妳釋放快樂和興奮訊號的那部分加強數倍之後,我們就會開始把妳的記憶隨便的覆蓋一下了。」
在愛德華要把我的記憶洗去之前,我的思想已經完全的被愉悅所淹沒了,眼前的一切都像在發著美妙的光芒一樣,身體的每一處都在渴求著更多的快樂,欲求著更多的幸福感。我的臉上掛著一副歡悅的笑容,在旁人的眼裡看來我現在一定笑得像個笨蛋一樣吧?
接著我向下一看,看到了惡魔花的雄蕊們,它的雄蕊原來不只一根,那時,我才發現它的身上長了不下數十根的數量,每一根都散發著令我難以抵抗的香氣。這讓我想起了第一次遇上觸手丈夫的時候,他的身上也有這種香味,但是,這惡魔花所散發出來的氣體比起他當天所分泌的媚毒氣體還要強烈,單單只是吸上一口就已經讓我的私處發癢了。
豆大的汗珠和汁液在我兩腿之間流淌而下,張開的小嘴興奮地呼著溫暖的氣息,雙目的焦點已經驟然失去方向,凌亂的頭髮沾滿雪白的蜜漿,幼滑白哲的小腹隨著我那輕聲的喘息起伏。令人愉快的香氣,讓我整個身體都進入了求偶的狀態,充著血的耳尖發著誇張的熱量,新鮮的唾沫在我的口中垂涎而出,彊直的手指輕微的震抖著,小腹上的淫紋痕跡也再次發起了粉紅色的強光。
這時,惡魔之花似乎知道我的身體已經進入了可以交配的階段了,身上的雄蕊們便開始精神起來了,它們抓住了我身上手術袍的兩側,強行的把它撕開了,讓我露出了本來隱藏著的上身肌膚。接著它們似乎正在為著究竟誰先上而在討論著,不久,便有一根似是領袖的雄蕊鎮止了它們。那根突圍而出的雄蕊不止粗度為冠,它身上的顏色和結構也似乎跟其他的不一樣,顏色為突出的鮮紫色,在根部還有著眾多的蔓藤狀的微絲,就如同那插在我耳朵裡的細絲一般,我想應該是有著特殊的作用的。
「啊,看來是沒辦法了呢,來吧,盡情的蹂躪我吧~」
我張開了雙手,歡悅地迎接著那根怪異的雄蕊棒子,私處的入口也已經近乎濕透了,為了進行激烈的交溝而作出了預備。那柔軟卻又堅挺的植物巨莖在陰唇的表面來回的擦拭著,在挑逗著發情的我之餘,同時還塗抹了更多雪白的漿液。那沾在皮膚上的蜜漿泛著閃亮的磷光,就像我家鄉冬天所下的第一場雪一樣,那純粹又美麗的色澤,真的很難想像是從那龐大的惡魔花之中分泌而出的。
等等,家鄉?那是什麼?為什麼我會突然聯想起一個不認識的地方?那些長耳的人是誰,為什麼他們的臉上好像都掛著笑容,他們為什麼向著對方互丟雪球呢什麼是雪球?
我大概知道自己的記憶漸漸的被消除了,但對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