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難堪。
「我媽」
接著下來便到多利安發言了,我想這一次最感到自責的恐怕就是這個只有十歲大,凡事都想過頭的蠢兒子了吧?只見他低著頭,不敢跟任何人進行眼神接觸,恐怕只要再多說一隻字,自己的情緒都會因而崩潰。看著他這個樣子,作為母親的我便感到無比的心痛,我已經不想再藏在角落裡,有種想直接走出來在他的面前安慰他的衝動了。但同時,我更想知道他其實心中是怎樣想的,究竟自己的兒子對自己的看法是如何的呢,我真的想聽聽看。
「我媽,從小到大哈呼她都是最疼愛我的人,有時候她是有點毒舌的,有時候她也會表現出不成榜樣的懶散模樣,但到了晚上,每,一,個,晚,上,她都是為我講故事,為我吹熄油燈,為我蓋好被子的好媽媽。在我的每一個回憶片段裡,都有她身影的出現,她的陪伴是我每一天都習以為常的事。即使發生了在禮堂裡的事,她還是每一天都來敲我的門,不求回應的關心我,現在她不在了,這一切都這一切都嗚嗚是我的錯」
看到兒子難受的表情,我也決定不再藏著自己了,於是我飄到了客廳裡,把自己的身影顯露在所有人的面前了。
「啊喂,不是吧?難道是我太過掛念美露醬嗎?我竟然開始產生她出現在我面前的錯覺了。」
「別胡亂開玩笑啊,撒拉芬小姐,我可經不起哇,鬼啊!」丈夫轉過身去觀看撒拉芬所指的方向時,看到了處於幽靈狀態的我,立刻就嚇得掉到地上去了。
本來也對撒拉芬所說的話半信半疑的多利安,看到了他父親那如此誇張的反應後,也轉頭望向我身處的方向了。見到了我的身影後,他的表情便頓時變得複雜起來,像是在慶幸著自己能再次見到我,又像是在害怕著我是否已經遇到了什麼不測,因此才以半透明的狀態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應該是一種新的投影魔法吧,大家不需要這麼擔心,至少我們現在知道美洛醬安全了」
「什麼投影?怎麼化勒我什麼都看不到呢?」
「那是幽靈吧?哈帕斯知道哦,人死後就會變成幽靈吧,這綠綠的我也見不少了,這明顯就是幽」
看著我丈夫和多利安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即使幼稚如哈帕斯都知道是時候閉上嘴巴了。經過她一番的「幽靈發言」後,房間裡的氣氛很快就變得死寂,多利安攤坐在他的椅子上,良久都沒有作出任何的反應,我丈夫則搖著頭,口中在嘀咕著些什麼,剛才還在拿我的胸部開玩笑的撒拉芬,則雙手壓著腦門,自責的流起淚來了。
而化勒她,好像是因為關係不夠緊密的緣故,根本就看不到我的身影,即使正眼的看著我的靈體,也還在找尋著大家口中的「幽靈」。
「怎麼了大家,我還未死啊,但如果你們仍然處於這樣的頹喪狀態的話,說不定我的身體就真的救不活了啊!快起來啊,多利安!老公!撒拉芬!快聽我說!」
之後,在大家開始振作的時候,我便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訴大家了,當然撒拉芬給我介紹洗腦專家一事,便變成了我自己為了研究神經學而拜訪研究室了,這樣便保全了她的面子之餘,也讓她有一個幫我救回我的身體的動機了。多利安在聽我解釋事情經過的時候,整個人都由悲傷轉成了悲憤,途中不斷的咒罵著那把我洗腦的愛德華伯爵,這恐怕是我多年來見過多利安最憤怒的一次了。
「愛德華這混球!我現在就去宰了他!」跟多利安一樣憤怒的還有我的觸手怪丈夫,他一拳就把面前的飯桌打成兩截,桌上的惡魔料理一下子就了滿地。他轉過身去,跳上了二樓回到自己房間裡,不久便帶著他特制的寬劍回到了眾人的面前。
這時,瑪帕斯留意到我脖子上紋了一個隨時間而減少的數字,詢問之後,我便對大家坦白了自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