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脖子,慢慢收紧,语气不善的说:还来惹我,是找死吗?
江渡感觉呼吸困难,双手扒拉着他的手,感觉下一秒就要升天了,艰难的说:你,你,放手咳
叶瞻见他脸涨的通红,眉眼皆是委屈,眼里泪水随眼角滑落发间,终究是心软了。
江渡见他手慢慢松开,迅速大呼两口气,抬眼往向叶瞻冷冽的眼眸,惊惧至极的连连后退,心里发毛他感觉到叶瞻是真的想杀死他。
叶瞻走向另一头打电话,似乎叫人送衣服过来。
江渡觉得太可怕了,想下床捡起衣服赶快逃离他,万一真的死了,连收尸都没人。又是被吓的一身冷汗,又是被操一早上,身上早已没了力气,下床脚软绵绵的,一个不注意就摔在地上,手磕在床头柜的把玻璃杯给碰了下来。
叶瞻听见嘭的一声巨响,转头就看见江渡摔地上,手上被玻璃划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纤细的手指晕开,他像是不知道痛一样用双手撑着地起身,眼看白嫩的脚掌就要踩在碎玻璃上。叶瞻眉头紧锁,大步跨向他,用抱小孩的姿势将光溜溜的他抱起来,怀里的人太轻了,难不成江绥虐待他了,想到这他脸色更不好了。
江渡睁着圆溜溜的双眼,眼里充满了惊恐,双手楞楞的搭在他肩上,瞬间又收回来,怕慢一秒手都没了。
不是挺能作妖的么,怕了。叶瞻见他的小动作,压下心里一丝莫名的情绪。
没,呵,呵,呵。江渡皮笑肉不笑的说。
听见门铃被按响,叶瞻将他扔床上用被子将他盖起来,转身去开门。
跟来人说了几句,就把门关上了,扔一套衣服在床上,也没有说话,就在一边换衣服。
见他换好衣服就毫不留情的走了,江渡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身上软绵绵的没力气,太累了他还是想睡一觉,也懒得管肚子里的精液了。
等江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洗了个澡看身上痕迹还没几个,脖子上的掐痕清晰可见,看样子叶瞻挺讨厌他的,只想操穴解欲,换上叶瞻给的衣服,就准备回家。
刚进客厅,就见江绥沉着脸坐沙发上,见他薄唇紧抿,长眸凌厉,江渡怂的一批叫了声,哥,还,还不睡啊。
去哪儿了? 问的很随意,要是没有这该死的压迫感,江渡还以为这便宜哥哥打算跟他唠嗑唠嗑呢!
在,在学校。
听他说谎,江绥也没多管,就把手上一沓资料咂在他身上,语气很平淡,你挪用公款,泄露公司机密,这些可以送你去牢里住一段时间了吧。
江渡才想起来,掉水之前做的妖,心里咯噔一下,慌得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大脑飞速运转,哥,哥公款是我挪的,但机密不是我呀,我又不在公司工作,哥我错了我错了。
能屈能伸的江渡,以最快速度跪在江绥脚边,满脸诚恳,一双眼里满是委屈。
哥。见江绥沉眼看着他不说话,江渡又轻轻喊他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
江绥踢开他抱着自己小腿上的手,江渡没反应过来后背就撞上玻璃制的茶几上,疼的他眉头微微蹙起,咬了咬下唇,就听见江绥清冷的声音响起,自己想办法填上,以后毕业你也不用进公司了。
人一走,江渡全是就放松了下了,让他惊讶的是他这么容易都放了自己,江绥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说明他已经有掌握自己作妖的证据。瘫坐在地上,后背和掌心密密麻麻的刺痛传来,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待在这几个人身边太累了,打又打不过,一没资本,二没实力,得想办法弄钱,得跑。
第二天一早手机震动给睡得正香的江渡吵醒了。
他气呼呼的起床,拿起手机点开消息就见是自己在叶瞻身下娇喘、淫荡的视频,手机有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