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剥下他的外袍,
“若不是仙君如此无情,对我的百般示好视若无睹,你以为弟子愿意出此下策?前几日仙君下山,就是去你那未婚妻家中探望吧?仙君为何宁愿娶一个半点修为没有的凡人,也不愿看一眼我呢?就因为我是男子吗?”
如今两人都踩在符阵上,都用不出道术只是在拼力气肉搏。姚阑歌身形单薄,简莫思比他高大许多,他根本就挣扎不过面前使出全力的人。
一道剑气奔着两人之间冲过来,简莫思连忙松手后退,就见姬倦酒站在树丛外冷冷看着他,“原来这就是灵虚宗别人口中天之骄子的风范,师弟今日见识了。”
仙君没吃到,反而被人发现自己的不轨行径,简莫思无比羞恼,“你不也是偷偷摸摸躲在树后,彼此彼此,这位师弟在那里偷看的时间恐怕不比我少。”
“至少我没有对仙君做出大不敬之举。”
在平地上姬倦酒不一定打得过简莫思,但如今对方用不出道术,就如同被关起来的老鼠一般只能任由姬倦酒宰割。
几道凌厉的剑气直冲简莫思面门而来,他飞速转身躲避开,无奈脚没法从符阵上抬起来,始终有躲避不及的时候,身上脸上挨了几道剑伤渗出了血。余光看见旁边毫发无伤的姚阑歌,料想把仙君拉过来挡在前面姬倦酒必定不敢再动。
他刚闪过去,姚阑歌却被姬倦酒伸手拉住,脚下与符阵相连之处泛出红光。姬倦酒将灵力渡入对方身体,灵力顺势流窜到足底,脚下那一片符阵发出刺啦一声破了个开口。
姚阑歌被对方拉到岸上,姬倦酒挡在他面前背对着他,“仙君放心,弟子一定好好教训这个无耻之徒。”
姬倦酒如同在欺负毫无还手之力的小鸡仔一般,将道术灌注在剑上,把池子里的简莫思挥来打去,激起一片片水花。
简莫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还是被一个籍籍无名的弟子如同关门打狗一样戏弄,顿时破口大骂。
姬倦酒懒得跟他吵架,对方骂的越多他打得越狠。池子里的阵法是简莫思自己设下的,这波只能叫自作自受。
姚阑歌见简莫思满身剑伤形容狼狈,要是继续打下去恐怕简莫思的父亲不会轻易放过姬倦酒,于是阻止了他,让他把那人交给自己处置就行。
姚阑歌自然不会姑息,将简莫思带到兴榆殿对峙。
简莫思父亲是盘霜门门主,在宗内德高望重,但姚阑歌父亲却是灵虚宗宗主,地位更是无人能及,况且这件事本来就是简莫思有错在先。
宗主姚葛性格直爽暴躁,将简莫思臭骂一顿,让他滚回听扇山闭门思过一个月,顺便提醒简移好好管教他的乖儿子。
简移平日再宠爱儿子又哪能跟宗主撕破脸,更何况从道理上来,看这件事确实没什么好辩解的。
不过简莫思被打的这么惨,一张帅脸都要看不出本来的面目,总不能让他儿子白白受气,
“我听说这次是有一名弟子及时制止,才让没让逆子干下丢我灵虚宗脸面的事。听闻最近山下流冬镇出现了一只魇魔,宗主不如将这次机会派给那名弟子前去历练。”
姚葛心想魇魔通常伤害不高,下山历练确实对修为很有助益,没做他想便同意了简移的提议。
姚阑歌欲言又止,魇魔伤害的确不高,但危险的地方在于它善于伪装且可以附身在人的身上,没有经验的弟子不仅难以分辨,反而容易被它上身控制。
不过姬倦酒在宗内修炼一年,修为大长却从未实战过,或许让他去试试看也有好处,自己偷偷跟随他下山暗中保护就行了。
心里有了计较,姚阑歌不再说话,默认了父亲的决定。
走出大殿,一路上几名弟子一边争着说等会儿要给师兄拿药,一边大声唾骂姬倦酒,声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