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言,众弟子更是如同炸开了锅一般交头接耳高声议论。
姚阑歌封君五年,早就可以挑选徒弟,灵虚宗内却没有一个是他看得上的,如今竟然悄悄选定了那名资质如此平庸的弟子。姬倦酒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莫不是仙君被鬼迷了心窍。
简移知道姚阑歌必定不会对姬倦酒下狠手,还要再辩,姚葛却一拍宽椅扶手,洪亮的声音掷地有声,容不得别人再插言半句,“既然是你选中的人,作为师父,亲手教训徒弟也并无不可。你去吧。”
姚葛也很好奇,被自己眼光独到的儿子看上的弟子会有什么特别之处,他相信姚阑歌有他自己的考量。
简移如同噎了一把,黑着脸默默退到后面。姚阑歌领命,登上解泉台接过沾血的鞭子在手里掂了掂,却见被打得冒出满头冷汗的姬倦酒转过脸看他,嘴唇苍白却神情雀跃。
“仙君,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吗?弟子是不是可以称呼你为师尊了?”
姚阑歌点头“嗯”了一声,姬倦酒兴奋得恨不得马上跳起来对他拜三拜。
刚抬起半边膝盖叫了一声“师尊”,就被姚阑歌一鞭子抽在后背,再次跪了下去。
姚阑歌没有在鞭子上灌注灵力,看起来动作大起大落,其实没用多少力气,而且大多数鞭子避开了姬倦酒的脊椎。
但灵虚宗的鞭子质量上乘,且还要做给周围这些弟子和门主看,几十鞭下去姬倦酒背后还是鲜血淋漓满目狼藉。
姬倦酒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后背如同刀割火烧一般疼痛,但他心中却只有满腔狂喜。
在他侵犯了仙君之后,对方非但没有怪罪,甚至袒护他收他为徒,这是不是说明他在仙君心中的地位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如果挨这顿鞭子可以换姚阑歌收他为徒,那么他觉得是他赚了。成为仙君的徒弟,那是只有梦里才会发生的事,而今竟然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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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姬倦酒趴在床上,依然是姚阑歌亲自为他上药,只不过这次用的是姚阑歌珍藏的药粉。虽然药效很好,但撒在背后翻开的皮肉上,还是疼得姬倦酒龇牙咧嘴。
姚阑歌将桌上一道带过来的酒壶递给他,自己受伤时喜欢喝酒分心,可以起到缓解疼痛的效果,或许这个方法对姬倦酒来说也有用。
姬倦酒喝了几口,这种酒甘冽醇美如同带着甜味的清泉,半点不烧心,的确让他轻松不少。
“仙君……不是,师尊。”姬倦酒满心欢喜的将师尊又叫了几遍,然后询问他之前在温泉听到的事,“那个简莫思说你已有婚约,是真的吗?”
姚阑歌对婚约并不避讳,反正这件事整个灵虚宗的人都知道,见他问起干脆将这件事跟他讲清楚,
“我母亲与一户乔姓人家的夫人是好友,在乔夫人怀孕时彼此约定,若是生下女儿日后两家就结为亲家。后来乔小姐出世,两方父母便在满月酒上商定婚约,等乔小姐满十五岁时,我携带聘礼登门娶她为妻。”
他说的如此波澜不惊平铺直叙,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姬倦酒听他亲口证实这份婚约,心中如同塞了一团沾水棉花又沉又闷,“那么师尊喜欢那位乔家小姐吗?”
姚阑歌为他包扎的动作顿了顿,“怎么样算是喜欢?”
姬倦酒几乎要脱口而出,我对师尊就是喜欢,但他终究没有那个胆子,闷声闷气回了句,“大约就是不见面时渴望见面,相处时很愉快,分别时又不舍。想要与他形影不离共度余生,并且认定了非他不可。”
姚阑歌不知道对方在描述对他的感情,所以对于这番条理清晰的言论有些意外,“你在宗内有喜欢的人了?”
姬倦酒沉默着没有回答,姚阑歌只当他是默认,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快,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