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仙君能为我们讲讲吗。”
江落渊没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的异常,只是当他们师徒关系太好,所以徒弟可以直接拉师父的手,要是换成他,打死都不敢走到自家师父十米之内。
姚阑歌又坐回凳子上,将手从对方手中抽出,“你今天杀死的那只,似乎不是普通鸣须鸟,它的眼睛是赤红色,应该是魔主血脉。鸣须鸟魔主有两个儿子,我猜这只应该是邢炎。”
魔族曾经有位一统魔域的魔尊,后来在攻打一名不服气的魔主籍奇时,遭到手下两名大将兵变谋反,被这三人联手诱入天罗地网绞杀,那两名大将就是苍戟,以及邢炎之父邢岁。
魔尊死后这三人将魔域一分为三,十多年来虽然争夺领地互相动手的情况时有发生,但由于还有更大的敌人人族剑修,所以三人并未撕破脸皮,各自在各自的地盘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姚阑歌看了姬倦酒几眼,姬倦酒知道他有话想单独对自己说,于是告诉江落渊桌上茶水应该凉了,让他帮忙换一壶。江落渊心思单纯并未多想,连声答应着抱住茶壶跑出去。
姚阑歌这才接着道,“每种魔兽都有自己独特的技能,魇魔是附身,鸣须鸟是吐火,你知道那位死去的魔尊是什么吗?”
姬倦酒摇头,“不知道。”
“是控制比自己等级更低的魔兽的意识,千百年来绝无仅有的顶级技能。”姚阑歌抬手按上他的额头,“就和之前你对邢炎所用的技能一样。”
姬倦酒一时没办法消化对方这句话的意思,“师尊的意思是说,我和那位魔尊是同一个种族?”
“我想不仅是同一个种族,”姚阑歌定定看向他,目光已经带上七八分肯定,“那位魔尊死去不过十多年,曾经迎娶一位凡间女子为魔后,你可能是他们的儿子。”
这种猜想过于离奇过于大胆,姬倦酒只是一笑置之。
从他有记忆开始,自己就跟着一位年老的乞丐一起生活在破庙里,每天乞食为生。关于他身世唯一的线索是脖子上一枚刻着姬字的玉佩,后来为了凑钱给老乞丐买药,他连这枚玉佩都卖了。
一个半人半魔受人欺凌鄙夷的乞儿,突然变成魔尊遗孤,虽然从某些经历上说得通,但姬倦酒还是没有那个自信,“如果按照师尊所说,我真是魔尊的儿子,那么邢炎魔性明显比我高,我就算有控制神智的技能,又怎么能控制他?其中大概有什么误会。”
姚阑歌也无法解释这种现象,“或许你当时情绪激动,突然触发了身上潜能。无论如何,你身上魔族血统应该得到更好的发挥。”
姚阑歌这么肯定自己的猜想,姬倦酒也开始半信半疑。但至少有一点师尊没说错,他的确可以控制魔兽意识,如果把这种能力好好开发研究,说不定对修仙之路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