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操进去的频率不断响起。
姚阑歌被他操得全身滚烫,两人唇舌分开时牵出几缕银丝,一抹涎水从嘴角滑出,他双手虚虚搂着姬倦酒后背,没有多余的力气抬手擦掉。
姬倦酒用目光描摹他深陷情欲的动人模样,埋头吻去那缕涎水,顺势咬住对方鲜红欲滴的下唇,肉棒在后穴中快速捣弄,将要射出来时再次抽出来,用姚阑歌的双手帮自己释放。
姚阑歌被他操得眼尾眉梢都染着薄红,滚烫的精液射在掌心,他平复了一下气息,低头看向手中白浊,迟疑道,“你为什么……”
他想起之前每次被姬倦酒操,最后都以对方用手撸射结束。
抬眼看着压在身上的姬倦酒,他想问为什么每次都不射在他身体里,但是这种问题就好像是他在渴求对方内射一样,他怎么问的出口。
双目凝视姬倦酒英挺的眉眼,他心里越是疑惑不解越是自顾自胡思乱想。
姬倦酒说过他有喜欢的人,最近他和江落渊一直形影不离,所以他喜欢的是那个小师弟吗?
会不会他一直以来找自己做爱,只是喜欢交合的快感,其实很介意自己不是他喜欢的人,所以不愿意发泄在他的身体里。
这番推测漏洞百出,但姚阑歌想不到别的理由来解释姬倦酒的行为,毕竟正常男人怎么会每次快要爆发的时候硬生生忍住。
姚阑歌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被人操过之后心理似乎也变得十分脆弱,几分委屈涌上来,垂眼不再看他,抬手推那人胸膛想要把他推下去。
姬倦酒发觉他情绪不对,问他怎么了,被人关心反而让姚阑歌更加委屈,氤氲着泪光一言不发的推他。
姬倦酒慌乱起来,握住胸前那双手压在床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埋头吻住那双唇瓣一遍遍舔吻。
姚阑歌扭着腰躲避,对方将他压的死死的半点动弹不得,不久之后他被姬倦酒吻得意乱情迷呻吟连连,再没办法分神去胡乱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