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想了很久,决定送温羽迟一个香囊。
毕竟他这种有身份的人随身带个香囊还是很必要的,里面的香料可以自己挑选,属于比较用心实用的一种了。
至于司越。
白灵从床上起来,打开房门压着声音对黑漆漆的院中唤了一声:
司越。
司越立刻从黑暗中现身了。
虽然是夏夜,但白灵还是有些不忍:以后夜里别守着我了,没人会来对我不利的。
我不放心。
温羽迟其实给司越准备了房间,只不过自从白灵醒来后的每个晚上,司越都会在外边守着她。
白灵拍拍司越肩上沾染到的叶子。
他还穿着那身深色衣物。
白灵想了想,他穿浅色应该也很好看的。
要守也别在外面。
司越本想摇头,却被白灵一把拉了进去。
白灵从柜中搜索几番后拿出了软尺,司越也看见了她拿的东西:
你要送我衣服吗?
两人形影不离,白灵知道瞒不住他,点了点头。
没想到司越听罢开始脱起衣物来。
白灵手里拿着软尺怔愣的有些脸红,有些麦色的肌肤大片在眼前展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小腹。
这样更准一点。
白灵强装镇定的继续量起了尺寸。
她抿起唇眼神都有些涣散,司越身上的草木香向她冲来,白灵的心思自动飘到以前和司越在小木屋的时候,她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咳
男人蹲下身: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想到前两天的求欢未果,白灵恨不得一头扑在他的胸口。
她已经馋成这个样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