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办公室门,其他人都此起彼伏地清嗓子状发出揶揄声,宋昉已经见怪不怪了。蒋宜这一次分寸拿捏得很好,该利落抽身的时候绝不拖泥带水。
可有一点宋昉还是忍了很久,在她离开的时候实在忍不了叫住了她。
蒋宜。
啊?蒋宜捏着门把手转身等他说话。
你下次记得用脚开关门。
哈?
用手不卫生。
哦,我知道了。
就这么持续了有一段时间,宋昉把话挑明了。
宋昉说:我发现你这么多年没变过。
蒋宜颇有兴趣地问:怎么说?
宋昉舀了勺汤,送到蒋宜眼前,说:追人只会这一套。
民以食为天咯。
宋昉笑一声,把汤喝了下去。
蒋宜问:你怎么知道?
我妈的手艺比这差多了。
蒋宜赧然,坦率地承认:是我家阿姨做的。
一看蒋宜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但纵然是借花献佛却也是心意,宋昉不可能不领情。
他们说开后,蒋宜也不遮拦了,索性大大方方的,时不时邀约宋昉。
碰到有兴趣的,宋昉偶尔也会答应蒋宜。陶清如知道他们的进展,开心得跟刚吃到糖的小孩一样。
宋昉想,他总会找一个人结婚生子的。那既然如此,如果有个人能让他父母满意,朋友看好,各方面条件般配,还知情识趣懂得给他空间,那他何不顺势而为呢?
想通了,宋昉也不拿乔了。蒋宜再来找他时,他直截了当地答应了。
蒋宜知道他们终于成为男女朋友时,欣喜若狂地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宋昉有点手足无措,他没有过这样的体验,明明他们才刚在一起,蒋宜就表现得跟他熟稔不已,仿佛他们在一起很久了似的。
蒋宜靠在宋昉怀里抱着他,昂首问他:怎么了?
没怎么。
蒋宜的眼睛盯着宋昉的嘴唇一眨一眨的,双唇近在咫尺却迟迟没有动作。宋昉被她盯得六神无主,耐不住一点点挪开嘴巴。
蒋宜问他:你干嘛?
宋昉不大自然地说:没干嘛。
那你抱我啊。
宋昉低着头盯蒋宜,蒋宜也回望宋昉。良久,宋昉的手从身侧拿出来,犹豫迟疑但终究还是抱住了蒋宜。
蒋宜是有车的,但每次约会她还是要宋昉去接她,宋昉作为男生,照做是理所应当的。
又一次送她到她家楼下后,宋昉正准备离开,蒋宜却抓住了他的手
。
蒋宜鼓起勇气,含羞带怯地说:要不要上去坐坐?家里面只有我一个人住。
蒋宜的暗示很明显了,宋昉不是懂不起,但他还是拒绝了,说:改天吧,今天不方便。
蒋宜却打破砂锅问到底,探询说:哪里不方便?
轮到宋昉害臊了,他支支吾吾地说:这么晚了也没有,对你也不好。
蒋宜咬着嘴唇,大胆地吐露:我买了,我买了她盯一眼宋昉的反应,才敢继续说:那个说完,蒋宜的脸像被烈火焚烧了一般。
她也不想如此这般,可这些天宋昉从来没有主动牵过她的手,或抱过她亲过她,她感觉不到宋昉对自己有着喜欢和迷恋。她也是出此下策,想确定自己是否真的会拥有他。
宋昉深深地看了蒋宜一眼,然后转头走了。
蒋宜泫然欲泣,她恨自己又自甘下贱。正当她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否定之时,宋昉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说:走吧。
蒋宜不知作何反应,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宋昉解释说:我刚去锁车了。他往前走,见蒋宜没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