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真的不合适啊,大哥。没事。路上小心。
陈愔然,站好。江淮双手扶着陈愔然的双臂,努力让她站直,可惜收效甚微。
我不要,你背我嘛,走路好累,呜呜呜。陈愔然扭着身子往江淮身上蹭,江淮的力气很大,把她控制的结结实实。
你别哭啊,你怎么又哭了。
你背我,你不背我,我就把自己哭死。陈愔然扭着身子往地上倒,嘴里还吚吚呜呜的哭。
上来吧。江淮无奈的叹口气,就知道会这样,陈愔然又菜又爱喝,喝完还爱耍赖。怪他自己,做了亏心事,陈愔然的要求他哪里敢拒绝。
你头发好软哦,嘻嘻。耳朵为什么这么热,我给你降温。陈愔然趴在江淮背上一点也不安分,摸来摸去。
陈愔然,我是江淮,不是季致厚。江淮停住脚步,这句话他真的说厌了,可他必须要说,陈愔然喝醉了,他还是清醒的。
陈愔然依旧不理会他在说什么,反而勾起脑袋在他侧脸和耳朵上亲了好几下。他木着脑袋将陈愔然从背上放下,可她勾着他的脖子不放,江淮只能低下头直视陈愔然晕红的脸,他郑重道:陈愔然,你不能
陈愔然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的舌头勾缠着他,寂静的夜放大了他们接吻发出的黏腻水渍声。走在回家的路上,江淮觉得自己完了,以前他可以说自己是受害者。可从这一刻开始,他彻底成了混蛋,他回吻了陈愔然,他最好兄弟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