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一般。
他把这些药汁细细地涂抹在万彩云的阴户上,甚至还将沾满了油状液体的手指捅进万彩云的肉洞里,来回抽插。
「唔!混蛋,我要杀了你!」
万彩云无力地挣扎起来,却依然被强行保持着大字型的姿势。
「嘿嘿,」
吾必奎笑道,「小娘子,莫要这般凶恶!老夫保证,不过一刻钟的光景,你便会求着我操烂你的骚穴!」
这些来自神秘苗疆的药汁,一触到万彩云的嫩肉上,便有种强烈的渗入感,好像这些药物的成分都有了自己的生命,拼命地往她每一个被扩撑的毛孔里钻。
「啊!还有这里!」
吾必奎抬头看到万彩云高耸的两座玉峰,彷佛不愿让手中的蚀骨香浪费一滴,又在那两颗鲜艳肿胀的乳头上抹了起来。
「不!不!」
万彩云口中大叫着,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抗议地摇着脑袋。
吾必奎在万彩云的每一个敏感的私密处都涂好了春药,这才转过头来,望向被绑在藤椅上的万彩月,道:「姐姐发情,妹妹岂能落下?来,老夫也替你上上药!」
说着,又向万彩月逼了过去。
万彩月惊恐地瞪着她,两个脚尖拼命地蹬在地上,把自己的身体连带着藤椅一寸一寸地往后挪。
藤椅的四条竹腿在地上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忽然,她感觉身后撞到了什么东西,无法再挪动分毫。
她强忍着被麻绳勒住脖子的刺痛和窒息,扭过半张脸,发现藤椅的靠枕已然顶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这时,吾必奎也已逼到了她的跟前,蹲下身来,将她下幅的裙子往上一掀,两腿玉腿顿时裸露出来。
万彩月的腿上和她姐姐一样,也被长绔包裹着,再往上,便是最后的遮羞布犊鼻裈.吾必奎无暇再一件件地剥去她的衣物,直接将短裈一解,丢到一旁,把瓷瓶里剩余的药汁一股脑儿地全都倒在了万彩月的阴户上。
「啊!住手!混蛋!」
万彩月一边大骂,一边本能地想要夹起双腿。
可是,她的两个膝盖都被吾必奎牢牢地控制,竟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腿根部的小穴上被一层层地抹上药汁。
刚抹上药汁的阴唇就像被镀上了一层透明的蜡,光可鉴人,但同时也迅速地在万彩月的身体里产生了作用,但见那粉色的阴唇逐渐充血肿胀,便成了暗红,彷佛开壳的河蚌正在呼吸一般,嫩肉一起一伏,不停地鼓胀着。
「唔唔……」
刚刚完成手头工作的吾必奎把瓷瓶放到一旁的茶几上,便听到身后有些动静,回头看去,半裸着躺在床上的万彩云,肌肤上已隐隐泛红,面色潮润,眼神迷离,正难受地扭动着身子,把丰满的臀部贴在席子上来回挪动。
「小娘子,滋味如何?下面是不是开始发痒了?」
吾必奎又爬回到万彩云的身边,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裳,一边不停
地调侃着。
他低下头,看到正开合不止的肉洞内,已有一股透明的黏液正缓缓地往外流淌,把系在大腿根部的长绔边沿濡湿了一圈。
「唔……才,才不是呢!」
万彩云虽然已被春药撩拨得欲火焚身,可她又怎能承认自己的失态,咬着牙否认道。
「不是吗?那看来老夫得继续给你加一把火了,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何时?」
吾必奎在万彩云张开的大腿中间跪了下来,伸出食指和中指,按压在那两片坚挺的阴唇上,轻轻的一下下刮擦起来。
「啊啊啊啊……」
万彩云本就不是什么三贞九烈之辈,身体顿时止不住地震颤起来,原本已经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