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方式,不停冲刺、插干,取悦自己,取悦对方。
她夹得太紧了。
白逸难耐的喘息着,把她放到床上,固定着她的腰冲刺起来,刚高潮的身体敏感非常,吸得越来越紧,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堆积着,直到最后一刻全面爆发,他腰腹一紧,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声,一股股精液射出来,隔着一层膜冲击着她的最深处,烫得她一抖,尖叫着又到达了高潮。
白逸把性器埋得更深,俯身咬了咬她的嘴唇,声音低沉沙哑:
丁垦,你记住了。
只有哥哥才能插你。
只有我,只有我才是哥哥。
好不好。
丁垦太累了,眼皮都快睁不开,在朦胧中点了点头,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