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她本来就这么坏。
白逸只是沉默着,都快沉默得有些奇怪了。
给她倒水漱口,给她盖好被子,给房间开窗通风,依旧坐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
她察觉他的不对,盯着他的脸看,上面没什么表情,不是和她一起的时候该有的样子。
丁垦故意背过身,手也抽了出来,不知道带什么表情说了几个字:呀,腻了。
一股大力落在手臂上,她被强迫拉转回来,白逸恶狠狠盯着她,你说什么?
丁垦眼珠子转溜溜的,试图看懂他的表情,无果。
我说,你腻了。
白逸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像是松了一口气。
他俯身抱住她,像只受伤的大型犬蹭在她的颈窝,呼出的气体是有温度的:我没有,真的没有。
你别吓我好不好,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丁垦的手掌轻轻落在他的头顶,这是与她想象中意外的解释,她一时有些语噎。
头顶的重量让他滞了一下,再开口几乎是有些委屈了:我是不是很恶心。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冷静的。
别不要我。颤抖的。
求你了。乞求的。
丁垦简单的的一句腻了让他脑海里冒出无数个疯狂阴暗的念头,几乎是飞速运转的大脑又压着他的念头,说不行。
丁垦心情却是有些复杂,她没想到一句玩笑话能让他这么在意,从而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会不要你的。丁垦抱紧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你不恶心。
但是你不要什么都不和我说呀。这句话她还是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