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指加速抽插。
“啊啊啊啊...太快了...别捅了...好深...不行....好奇怪...喷...喷水了啊啊啊啊”处子穴竟然被男人指奸出高潮,血丝混着花水喷的沙发湿了一大滩。
“是不是很爽,第一次就能被玩喷,真是个天生的淫货”男人羞辱般的语言只能让殷寒山感到刺激,他听得身子再一次烧了起来,高潮过的骚穴也痒的不行,
“老公来操我...我要老公的大鸡巴...把大鸡巴操到我的骚逼里来嘛...”
殷寒山的命令三连让顾明辞抬起他的两条腿就一插到底,男人的粗屌操的他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
“慢...慢一些...老公太大了我受不住啊啊啊啊...骚逼终于吃到你的鸡巴了...好粗好长...老公我好爱你...”殷寒山一边浪叫一边表白,顾明辞虽然觉得鸡巴很爽,可是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他看着粗黑的大屌带出的血丝和骚液,只想用更粗暴的性爱对待这个人。
“浪货,你真是第一次操逼吗,怎么能骚成这样,这么会喷水,是不是别的男人的鸡巴早就调教过你了,处子膜是后补的吧”
顾明辞丝毫没有怜惜殷寒山的小嫩逼,而是自己的鸡巴怎么爽就怎么操,龟头每一下都凿在逼心的骚肉上,又用自己的马眼翕张着去夹他的宫口。
“不是啊啊啊啊...没人碰过我...我的小骚逼一见老公就喷水了...哦哦哦...里面...里面有东西夹我...好痒....嗯哼哼哼”殷寒山觉得自己的宫口被马眼吸的又酸又痒,鸡巴头又在频繁的顶操,很快破开了一个小口。
“不行...里面...不行的...”他推拒着男人的胸膛撒娇,却被顾明辞托起屁股操着逼走到敞开的阳台上。
他们住的是殷寒山在东南亚某国的私人宅邸,四周都有警卫把守,花园里也会有保镖按时巡逻,殷寒山感觉自己好像在被十几双眼睛看着操逼,可早已被男人干的意乱情迷根本舍不得命令他回去。
顾明辞把他放到阳台的栏杆上坐好,耳语道:“给我叫骚一点,让你的手下们都听听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浪货”说完抓着他的两条大腿就开始疯狂进出,把子宫的小口越顶越大。
殷寒山死命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灭顶的快感让他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头脑也被情欲冲击的不再清醒。
“浪货,不叫是吗,我看看这样你还能不能忍住”顾明辞抽出整根鸡巴然后‘啪’的一声狠狠操入,大龟头破开紧闭的宫口来到了处子地,奇异的饱胀感和欲仙欲死的爽感让殷寒山再也也不住,放声淫叫。
“啊啊啊啊...大鸡巴操进子宫了...好爽...老公的鸡巴头好大...被顶的好酸...嗯哼嗯哼...”顾明辞插进子宫后也不拔出来,只是在里面乱搅,看着眼前晃动的大奶子,男人左右开弓“啪啪啪”掴掌,
“你是不是骚货?”
“我是骚货啊啊啊啊啊...奶子好爽...”雪白的奶肉上很快布满鲜艳的红痕,奶子被扇的左右摇摆好看的不行。
“是不是就喜欢吃男人的大鸡巴?”顾明辞提高声音,胯下的鸡巴也操的骚逼噗嗤噗嗤直响,
“喜欢...喜欢吃鸡巴...老公...动一动”殷寒山也不管自己在哪了,他只想获得更多的高潮,
“说你是个只想要男人鸡巴的贱货”未经造访过的子宫嫩的不行,像个肉套子似的将男人的鸡巴头裹的严丝合缝。
“我是个只想要男人鸡巴的贱货...啊啊啊...子宫要被干破了啊啊”听着胯下的骚货在大庭广众之下浪叫,男人瞬间化身成一头野兽,掐着花核凌虐着子宫。
“真贱,等一下就让巡逻的保安看看你这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