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夜之间熟透了,动不动就流水,在工地干活时还要多备两条内裤。
不能言说的欲望,在纪淮这里得到了妥善的抚慰,每次都用舌头把蒋厉奸得欲仙欲死,蒋厉又重欲,一有需求就找他,一来二去,嫩穴被舌头玩弄成了靡艳的媚红色,阴蒂被揪出露在外面,两片肥大的阴唇再也合不上。
敲了敲纪淮的书桌,蒋厉轻咳了一声,问:“有空吗?”
纪淮停下笔,抬头看了眼蒋厉,目光落到男人被浴巾包裹的下身,鼓鼓囊囊一团把雪白的浴巾支出了个小帐篷。
舔了舔唇瓣,纪淮明知故问道:“屄痒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