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胀……”
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轻微的胀痛,蒋厉难受地拧眉,汗水扑簌簌流下,滑入眼底带来些微的刺痛。
他用力眨了眨眼,朝身下看去,少年清雅柔媚的脸蛋从模糊变得清晰,似乎是不堪承受,少年掀开红唇,一口咬住薄被的一角,将到嘴的呻吟咽下,桃花眼里一片潮气。
蒋厉被这一幕刺激得欲火喷张,鸡巴梆硬,淫水从甬道里汨汨流出,沿着交合处渗进雪白的床单,泅染开暧昧的湿痕。
“嗯啊……忍什么,唔……爽就叫出来。”
想也不想伸出食指,撬开纪淮的齿关插了进去。
此情此景,跟他当初被纪淮强奸时,纪淮把手指插进他嘴里差不多,不过现在两人的角色转换,蒋厉成了主导的那一方。
他一边纵情在纪淮身上起伏,次次都将鸡巴整根吞下,一边用食指玩弄纪淮的舌头,迫使纪淮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等到纪淮再也不压抑自己,发出像是在哭的低吟,蒋厉兴奋的难以自持,抽出食指,疯狂扭动骚屁股,骑马一样前后移动。
“操死你,操死你!”
蒋厉暴呵一声,骚穴被大鸡巴奸得酸胀不已,他却浑然不觉,还在继续夹紧嫩穴。
甬道仿佛一个小一号的避孕套,死死勒住肉棒,摩擦间,虬结的青筋嵌进了肉壁,把骚穴刮磨得抽搐痉挛,爽得蒋厉白眼上翻,口水直流,几乎要软倒在纪淮身上,却还在逞强,胡乱道:“唔……爽不爽?我肏的你爽不爽? 哦……鸡巴好大……小骚逼都填满了,要不要……嗯啊……要不要再夹紧一点?”
甬道仿佛有无数张嘴,不断吸嗦着茎身,鼠蹊部灼热不已,鸡巴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
“哥,别夹了,鸡巴……唔鸡巴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