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骚逼夹得越紧,羊眼圈和甬道的摩擦力就越大,蒋厉很快就受不了了,一改之前的主动求肏,两手死死掐着身下的床单,试图往前爬,然而无论他爬往哪里,身后的青年始终如影随形,到后来额头都抵到了床屏,他无处可逃,只能撅着屁股,无助地承受着鸡巴的深入。
龟头被紧窄的穴口夹住,纪淮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担心羊眼圈太刺激蒋厉承受不住,他放慢了插入的速度。
等到大鸡巴撑开闭合了半个月之久的甬道,捅到花心,密密麻麻的毛持续挤压刮刺着内壁,蒋厉眼泪都流出来了,分不清是爽还是痒,低沉沙哑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啊啊……好痒……唔啊……动一动……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