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纪淮的嘴还有一点距离,才休息一天,骚穴又紧成了一条缝,缝里溢出了些许淫液,随着屄穴的蠕动要落不落的。
呼吸间尽是从那口淫穴里窜出媚香,纪淮悄然咽了口口水,没有先伸舌头,而是屏住呼吸,等蒋厉自己坐下来,然后用唇舌好好品尝这嫩穴,却不想,蒋厉坐是坐下来了,却没有命令他舔穴,而是拿出手机,拍下了骚穴跟嘴唇相贴的照片。
蒋厉想好了,那个变态不就是要看照片么,那他就拍给他看,反正没装监控,作假还不容易吗。
为了让照片逼真点,蒋厉强忍住甬道里的瘙痒,哑着声音道:“把舌头伸出来一点。”
纪淮猜到了男人的意图,没照做,而是贴着嫩穴含糊道:“没想到哥有这样的癖好。”他指的是拍照一事。
说话间,纪淮状似无意地用唇瓣摩擦过嫩屄,给男人的蜜穴带来一阵难言的酥痒,甬道泛起强烈的空虚,蒋厉腰都软了,再加上喝了酒,脑袋晕得厉害,他没有解释,语气有些强硬:“快点,舌头伸出来。”
纪淮还是不肯照做,语调低柔,拿蒋厉之前说过的话堵他:“你不是让我忘掉那一晚吗?那我们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出尔反尔,说的就是蒋厉了。
蒋厉不可能跟纪淮说这是那个变态要求的,主动把屄凑到纪淮嘴上已经够让他羞耻的了,纪淮还磨磨蹭蹭的不配合,蒋厉又羞又恼,火气蹭蹭蹭往上涌,加上酒气,蒋厉脑子发晕,竟是扭动腰肢,用嫩屄“肏”起纪淮的嘴。
“唔,张嘴。”
命令的口吻中多了一丝颤抖。
纪淮敛去眸里得逞的笑意,嘴唇紧闭,任由男人难耐地用骚逼磨他的唇缝,等到唇瓣染上湿媚的水色,嘴周也被阴毛刮得刺痒发红,他才装作难受的样子,“唔”了一声,微微张开嘴,探出舌尖轻轻扫过屄缝。
酥麻的快感自屄穴口袭来,骚穴收缩得越发剧烈,蒋厉摇了摇头,极力找回差点迷失在情欲中的理智,握着手机,调整角度,拍下了纪淮用舌头“插”他穴的画面。
照片放大后,能够清晰地看到骚穴被舌头“肏”出了淫水,有一根阴毛还黏在了纪淮的舌头上,照片太过色情,看得蒋厉面红耳赤,耳根都红透了。
他强忍住羞耻,又变换角度,拍下好几张,私心不想把纪淮也拖下水,蒋厉拍这些照片时,没有拍下纪淮的脸。
觉得差不多了,蒋厉放下手机,打算从纪淮脸上爬起,忽然听到纪淮道:“拍好了吗?”
“……嗯。”
“那我们开始吧。”
“什么……呃啊不……”
原本规矩的舌头,突然开始狂乱地舔弄,蛮横地挤进紧窄的屄里,模仿性交的动作一下一下用力奸他,吸他屄里的淫水。
略微粗糙的舌面打着旋地搔刮着敏感的内壁,牙齿轻咬着屄口的嫩肉,蒋厉前天才被狠肏过,骚穴虽然消肿了,但比以往敏感的多,哪里受得了唇舌的奸弄,瘙痒、空虚跟酸麻一并袭来,为了摆脱这种难堪境地,蒋厉缩着屁股就想逃。
纪淮怎么可能放过到嘴的肥肉,纤长的指骨陷进丰满的肉臀里,强行将蒋厉的身体往下压,同时舌头抵着前壁往里钻,很快找到了令蒋厉欲仙欲死的那一点,舌尖戳着那块略微粗糙的淫肉狠狠刮磨。
“啊啊啊不……”
激狂的快感自那处涌来,蒋厉顿时脱了力,无助地坐在纪淮的脸上,两手难耐地抓着木质床屏,抓挠出一阵呲啦呲啦的杂音。
真的太爽了,一上来就猛奸他的g点,而蒋厉恰恰最受不了这样的对待,屁股都哆嗦了,想逃又逃不掉,只能无力地攀住床屏,母狗一样撅着臀,被纪淮掐着屁股舌奸嫩穴。
以往锐利的眼里弥漫着迷离的水雾,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