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瞬间扩张,贪婪地将男人的鸡巴含了进去。
涨大的龟头被括约肌紧紧箍住,夹得贺凉州直吸气。明明中午才操过一回,现在又紧得跟没开过苞似的。
一只手大力揉搓着少年绷紧的臀肉,另一只手顺势进入牙关,两根手指搅乱一江春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手腕流下。
白庭之女穴空虚地缩紧,后穴食髓知味,自个下压腰杆,整根吞入。
可这样的刺激还是让他的身体本能般地弹跳起来,幸而被男人死死按住。
肠道被撑开的微痛和粘膜被摩擦的酸麻再加上敏感点被摩擦的窒息快感,让白庭之大脑一阵空白。血液在连接处跳动,热烈的情感连同滚烫的温度一起进入了他的身体。
等他回过神来,男人早已开始了剧烈的抽动。
“啊……好舒服……顶到了……大鸡巴……唔……”
沾满少年口水的手揉上奶头,从轻到重,将红肿的器官几乎捏出血来。
少年的手指依旧停留在钢琴键上,随着操干的动作重重落下,也相应地响起莫名的音符。
思及这里是儿子的房间,自己在儿子的琴椅上操着他的男朋友,贺凉州男人的自尊心被极大地满足,下身的动作直击要害,撞得白庭之几乎要散架。
“慢……慢点……贺总……啊……太快了……”
前列腺被撞击的快感一层层叠加,后脖颈都被刺激的发麻。
少年娇嫩的龟头随着起落也撞在了钢琴上,奇异的触感刺激着敏感的尿道口,就好像……就好像他在肏弄这架钢琴一样。
“真想让观源那小子亲眼看看你这婊子发情的样子。”贺凉州被情欲包裹着的嗓音低哑性感,喘息着舔上少年的耳垂。
下意识地想到了那样的场景,贺观源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男人对他身体的反应格外熟稔,直接伸手过去揉了揉少年的睾丸,手指顺着鸡巴揉弄,手指顺着阳筋揉弄,从下到上,拇指和食指箍住头部不停揉动,剩下三根手指摩擦着柱体上的阳筋,腰部发力,更用力的碾磨着腺体,还没忘记从言语上刺激他:“要尿出来了吧?”
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流下,白庭之失神地看着前方。
如同把尿的姿势把少年的鸡巴握在手里,突然,贺凉州猛地一捏!
淡黄色的液体伴随着精液狂飙而出,射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如同打破了某种禁忌。
失禁后的少年菊穴吸力非比寻常,贺凉州被他吸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用力抽插几下,也跟着射了出来。
即使进入了不应期,白庭之还是被一股一股的液体刺激的颤抖不停。
男人将半软的器官从白庭之的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肠液混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少年的腿部线条往下流。
这婊子真是怎么操也操不够,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他的身上!
两人正喘着粗气,房间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少爷,你……你吃过晚饭了吗?”
贺观源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白庭之脸色发白,在男人的怀里发抖,难道贺凉州刚才说的事情,这么快就要应验?
贺凉州倒是淡定自若:“怕什么?你就这么喜欢他,这么怕被他看到?”
白庭之不说话,眼泪却莫名从眼角滑落。
察觉到手上冰凉的水渍,贺凉州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就算是他被自己强奸那次,少年也未曾哭过,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他对观源的感情。
脚步声越来越近,白庭之自暴自弃一般,已经做好了这个世界任务失败的打算。
脚步声在房间门口停下来,下一秒,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