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的话,对方估计都要以为他失踪了。
“庭之,是你吗?!”对方激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电话也打不通,家里也没人。”
“唔……我回老家过年去了,虽然是远房亲戚,但是个小时候跟我关系很好的姐姐,她结婚,我回去看看。”
“原来是这样,那你现在在家么?我过去找你!”
还没等白庭之说出拒绝的话,后者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从行动力这点来看,这父子两人确实是亲生的。
半个小时后,门铃声如约而至。白庭之才打开门,贺观源就冲过来将他抱在怀里:“庭之,我好想你。”
生怕邻居看到这一幕的白庭之连忙把他拖进屋子里关好门:“咳咳,你冷静些,只是一段时间没见而已。”
“你瘦了。”贺观源定定地看着他。
对方纯粹的眼神看得白庭之心里发慌,他避开贺观源的视线:“唔……可能是老家的菜不太合口味。”
贺观源拿起旁边的琴盒,递给少年:“迟到的新年礼物。”
白庭之看着那个琴盒,隐约猜到了里面的东西,连忙摇头:“我不能收。”
“为什么?”
“我们非亲非故,我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谁说我们非亲非故的了?”贺观源急了,“我是你男朋友,送你个新年礼物怎么了!”
白庭之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你什么时候成我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贺观源强硬地把琴盒塞进他怀里:“学校里的人都知道的。”
白庭之突然笑了起来:“他们也知道我在外面是被人包养着的。”
“可那是假的,我知道,那是假的。”
白庭之摇摇头:“如果我告诉你那是真的呢?我确实被一个男人包养着。”
贺观源眼神变得冰冷起来,他盯着少年瞧了好一会,直截了当地问道:“那人是谁?”
白庭之后退了一步,依旧摇了摇头:“你不会想知道他是谁的。”
无数名字在贺观源脑海中过了一遍,他放下琴盒,紧紧拉住少年的手腕:“你觉得我不如他?”
白庭之无言以对,这种态度让贺观源更加生气,他身体里迸发出一股力量来,将少年压在沙发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告诉我,他的名字。”
白庭之还是没有说话,可此刻的贺观源,已经从少年家居服的缝隙中窥到了些许端倪。
白皙的锁骨下方,还有着浅浅的红色痕迹,像是牙印,已经残留了一段时间,却还是能分辨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将对方的家居服拉上去。
胸口和小腹上,是更加密集的吻痕,不难想象,男人对少年的占有欲达到了怎样的地步。
白庭之绝望地转过头去,甚至不想再去徒劳地遮挡,这种无济于事的挣扎看起来只会像是一个笑话。
贺观源紧紧咬着唇,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伤心,绝望,惊讶,抑或是被带绿帽后的愤怒?
他的庭之早已是别的男人床上玩物,而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白庭之推开他的手:“看够了吧,明白了吧,明白了就带着你的新年礼物离开这里。”
贺观源没有半点放手的意思,他低着头,一时间看不清楚神情。
“还是说,你也想和他一样?”
这句话仿佛刺激到了贺观源,他猛地抬起头来:“是不是他强迫你的?还是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庭之,说出来,我可以帮你!”
他还真是个好人。
白庭之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但他不想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