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工作的女士,她服务的看护机构拒绝承认她的问题是由工作造成的,不愿意进行赔偿,她也只能做好打官司的准备。
这样啊舞合起宣传册,小心地问,那南你有推荐的专业吗?
南光从桌上翻出几本,一一指给她看:如果是只考虑就业后的待遇情况的话,我会推荐这些。根据你之前的成绩,考进这几所应该也不会太困难。
舞一边点头,一边仔细地阅读,最后有些失望地说:全都是男人的行业呢
由于独特的工作经历,舞并不想再和过多的男人共处一室,方才她会首选看护行业,也是考虑到这行的女人比较多,不会让自己不适应。
南光不可置否地点点头:是,这也是它的劣势,男人多的行业,女人想要混出头可不容易。不过这也说明了这些行业的就业条件确实优越,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男人放着能帮助他人、实现自我价值的看护不做,去做这些工作。
舞噗嗤笑出声,她们又一起看了几份宣传册互相比较。看时间差不多了,身边的客人也从多到少,南光提议舞要不要先回涩谷,或者可以在附近的酒店留宿一晚,把资料带回去慢慢看。
啊!说到这个,舞叫了一声,吸引了本就准备来收她们桌上空盘的侍者的注意。
抱歉、抱歉。一边说着,舞一边同南光一起整理好铺满整个桌子的文件。
等出了和食店,舞才说清楚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失态地叫出声。
我可以去南你住的地方看看吗?舞的杏眼圆溜溜的,认真拜托的模样让人无法拒绝,很快我就是没有收入的人了,还是节省点比较好,对吧?
在舞这样的坚持下,南光什么也没说,带她来到晴见町一栋房产前。
偌大的建筑物,南光的屋子却只有那么小一间,跟在南光身后,舞眼睁睁看着自己经过了三居室、两居室,最终走到顶楼一个狭窄的小房间前。
打开房门,看着眼前不足六叠大的屋子,舞惊讶地张大嘴巴。
南光放下书包,从靠墙的小冰箱中取出瓶装水递给她,然后十分随意地席地坐下,从床头搬出另一大摞的学校宣传册和就业广告,放在自己面前。
舞坐下后,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裙子,说:南你还真是奇怪。
嗯?
愿意为陌生人掏出几百万,自己却住在这种地方。
这个六叠大的套间没有厨房,只有一个小到没有浴缸的盥洗室,唯一的卧室也没有什么摆设,每件家具都带着年代感,颜色寡淡的床上用品像是从唐吉诃德淘来的,三五成堆的书籍随意散落在地面。
有那么糟糕吗,我觉得还不错。将手上的宣传册翻到自己做过标记的那页,南光漫不经心地应道。
南光对生活质量一向没什么要求,一则是她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奔波于各处,这里于她而言不过是个睡觉的落脚点;二则是她成为警察后住了十几年警署提供的职工宿舍,不停水停电马桶堵塞就算是谢天谢地,只要不妨碍到她的工作,对她而言就算是好房子。
舞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感觉像回到了自己以前住的地方。说罢,她接过南光手里的资料,认真地看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高畑舞和南光都形影不离,一同吃住。有时她会随南光一起去上课、吃学校的食堂,有时则独自在南光的房间里阅读她找来的大量资料。
舞看得眼花缭乱。不像挑选风俗店,只要是姊妹中口碑不错的赚钱多的,就可以轻松决定,反正工作内容都大同小异。挑选学校像是在挑选余下的人生,第一次抉择时,在闭塞海岛上的舞几乎没什么可选项,在老师的指导下选了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专业,最终也以休学告终,而这来之不易的第二次机会,她要加倍珍惜。
趁此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