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成了两倍大,疼得沅芷直推他。
为什么不给我吃你的N?楚弋舟吐出一边,转头叼上了另一颗,我才是你的儿子,妈妈。
女人的乳吸ang令男人沉醉,他正啃得欢实,却听头顶一丝压抑着哽咽的颤音说:
求求你……
别叫我妈妈……
楚弋舟抬起脸,眼睛里的光完全暗了下去。
为什么?他问。
与继子通J的背徳感和对亡夫的愧疚感杂糅在一起,沅芷一时解释不清。身体愈热,她的心愈冷,对自身的失望和厌恶几乎要淹没她。
我……不配……
男人挣脱了她的怀抱,反手把她两只胳膊握到一起。
配不配要我说了才算。
他又发起了疯,玩命的往女人身体里肏,恨不得连把人活活操死在怀里。窗外月亮升到最高点,又缓缓下落,屋内大床上的两个人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把大股的精液射进半昏迷的女人的身体里,连清洗都没力气,仅以一个四肢紧紧纠缠的姿势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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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嘴越臭后面追妻越惨会还回来的女主控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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