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一眼只有星星的夜。
三十歲的人該做什麼呢?
結婚生子,買車買房。
再後來,她看見一雙皮鞋,再抬頭是男人西裝革履的模樣。
加班再晚,從未見他儀容不整。
迷迷糊糊間,她問對方:「怎麼來了?」
「不是妳讓我來的嗎?」
「喔。」
唐佶甯忽然笑,「你是狗嗎?我讓你來就來?」
「每回趴著的可不是我。」
唐佶甯又笑了。
之後,也就是千篇一律的結尾。
兩人滾上床,她解著男人的皮帶,摸著男人的腰線順勢將他的衣襬抓皺,在潔白無污的襯衫上留下脣彩。無關前戲,大多時候,唐佶甯就只是想弄髒他。
釦子被扯開了兩三顆,凌亂的領口,關域無動於衷,拖沓在地的影子淪為最美的夜色。
唐佶甯早已習慣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以至於從關域口中聽見上床這詞時,她至今都覺得是玩笑話。
她仰頭,避開他的脣,親吻了男人的喉結。
不照常規走是關域最惱她的一點。
他伸手掰過她的臉,他俯身貼上她的脣,「換我了嗎?」女人的眼睛盛滿月光,「趴下。」
唐佶甯後來才明白,笑話就是她自己。
最近忙,沒立什麼寫文的大志向,大家隨意!
緣更,瞎寫,大家自己入坑三思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