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顺着他下巴往下滴
他也不去擦,他怔得说不出话
江娴被激怒,她毫不畏惧站起身和骆驼对骂我管他做什么?他把全香港的女人都睡个遍也不关我事!我怎么那么闲呢?我管他?差点儿被非礼她当然怒不可遏,她一把扯住其中一个女人往沙发上拽,她抬腿一踹,那女人立刻惊呼一声跪在了靓坤身旁的沙发上
她又拽着另一个早已吓破胆儿的女人往靓坤身上推,她吼了句赶紧扒他裤子去!用我帮你们买套儿吗?
那女人慌慌的嘟囔了句我们有
江娴气乐了,她双身掐腰用力点了两下头你倒还挺讲卫生,你也怕他有梅毒是吧?
她无意间一转头,瞥见靓坤那正在滴血的鼻子,这一次她没有动容
活该,让他得寸进尺耍流氓
她瞪了靓坤一眼后,转身拉开包间门迅速跑出
拦她!靓坤厉声喝了一句
他伸手抹了下鼻子,几滴浓稠血液沾上指尖
坤仔!那么不懂事的女仔你留她做什么?随她去不就好了?骆驼气急败坏,他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枪崩了江娴
下一秒,不停挣扎叫骂的江娴被两个马仔押回了包间
其中一个马仔面露难色坤哥,您马子跑得太快了,我们差点儿没逮着
他话音刚落便被江娴狠狠踹了一脚
她梗着脖子怒吼我他妈不是他马子!谁当他马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骆驼皱起眉,不明所以的端详江娴
他本以为江娴是因为吃了味儿才这么着的,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她好像根本就不在乎靓坤
靓坤拂开身旁女人递上的纸,朝江娴勾了勾手
江娴当然不搭理他,她虽然跑不了,但也不会再靠近这个臭不要脸的,她就这么双手环胸站在他不远不近处
靓坤垂下眸苦笑,他指尖点了点挂着血迹的下巴你打的,你给我擦来
我凭什么给你擦?我怎么那么闲得慌呢?你死了多好呢?你活着也就会干缺德事儿!她的嘴最毒,急起来什么话都骂得出来
靓坤呼吸一顿,无地自容的兀自点头
可是你刚才还不让我把死挂在嘴边,你不是说我这种人忌讳说这个么?
那是刚才!老子现在变卦了!江娴骂道
你翻脸比翻书还快呢靓坤落寞叹气
江娴无可奉告了,紧闭着唇瞪他
他看见自己缠着纱布的右手,想起了什么,猛的将那手往膝头一砸
瞬间,丝丝鲜血染红了白纱布